随着時間的過去,大家都迫切的希望文物早點擺上來,開始交易。
主辦方也沒讓大家多等,沒一會,就陸陸續續有不少被紅布蓋住的寶物一一搬上了前方長桌。
主持交易的是一名精瘦的中年人,臉上紅光滿面,走上台子,笑道:“各位想必都是來參加交易的,有新面孔也有老面孔,不過規矩我還是重新提一下,免得到時候大家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第一,這些文物是剛從一個新發掘的古墓中弄出來的,至于是誰我就保密,這個是規矩,以後也不許問,我們也不會透露,第二,這些文物的好壞真僞我們也不清楚,所以沒有經過鑒定,交易有風險,各憑眼光,買定了之後,如果覺得吃虧,損失再多我們都不予賠償,如果賺了,我們也不會索要,一次交易,一次割斷,第三,若是一件東西很多人看上,則是價高者得,總之大家各憑眼光,看定下手,盈虧都與我們無關,若是接受不了的,可以現在離開,也可以不參與。”
此人說完,接着道:“好了,規矩就這麽多,希望大家都遵守,還有希望大家都能紳士一點,沒見寶物隻能看,不許碰,損壞無論好壞,按真品賠償,下面交易開始。”
說完就開始揭下一個個紅布。
陶謙有些了然,這地下交易根本就是好壞不定的,而且沒有拍賣會那麽正式,也沒什麽複雜的手續,付錢買東西,十分簡單。
他來之前還想着有多神秘,沒想到卻如此公開,根本沒有絲毫風險,看來真是多慮了,他有些好笑。
他此時站在後方,羅盤根本沒反應,不過前面有不少人都在圍着觀看,顯然大家都按照順序來,先各自看一遍,然後決定下手。
台上的文物很多,大多數都布滿泥土灰塵,有的還鏽迹十分嚴重,每件看起來都像是很久遠的古墓中挖出來的。
陶謙遠遠一看,這些出土的文物裏面,今日從瓷器,玉器,青銅器,每樣都不少,總共擺在台上不下四五十件。
“看來這是大墓啊,跟着殉葬的東西今日有這麽多。”鄭教授有些感歎,他和陶謙站在一起,沒有近觀,都等着前面的人先看完,反正不急。
“陶謙,爺爺,怎麽樣?”鄭敏在一旁急了,她可是盼着好久,如今很想知道答案。
鄭教授笑着道:“這還沒看過呢,誰知道真假,待會看看再說。”
陶謙也搖頭,道:“暫時不知道。”
“這件青銅香爐不錯,看起來是明代的宣德爐啊,幾位想不想入手?”前方有人邊看邊開始讨論。
“我也看好!”有人借口。
“這是什麽,九竅塞嗎?竟然是玉的,看來是真的啊?”有人驚呀。
“這墓看來真了不得啊,這些東西沒有一件凡品,不過不知真假。”有人感歎。
陶謙在後方聽着,驚奇不已,宣德爐,這可是明代的好東西,後期仿得也不少,宣德爐是一種款式的香爐,是明朝宣德年間,由明宣宗在宣德三年特地命人設計制造的一種款式的香爐,從工藝道制造都十分有講究,而後在不同的曆史時期都有仿着這個樣式,或者重新設計,但也都定性爲宣德爐的,這成了一種流派。
而九竅塞據說是古代有人去世時,家裏人爲了防止人屍體腐壞,會用水銀朱砂等防腐手段将屍體浸泡,而爲了防止這些東西通過九竅進入屍體内部,就用玉塞塞住九竅,這九竅塞就是此物。
随着一群人的走動,陶謙也和鄭教授上前觀看,恰在陶謙走近時,體内的羅盤開始跳動,指針擺動不斷,這讓陶謙精神一振,有真品,那就好。
“主人,這裏面有好東西哦,你可要加油了。”精靈的聲音在腦海響起,如今的精靈似乎更加人性化,說話也很萌。
陶謙問:“知不知道哪一件?”
“還說不定呢,走近點一個一個判斷才知道,東西太多了,好像在那一堆雜物裏面,你過去,我才能知道。”精靈說話十分流利。
陶謙心中有了計較,對鄭教授道:“鄭老,請。”
“走啦走啦,趕緊的。”鄭敏也一臉雀躍,她早就迫不及待了。
“小敏,你看中哪件了,要不要我送你一件玩玩?”恰在此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
陶謙知道劉海又來了。
鄭敏側頭,沒好氣的道:“不用了,我陪我爺爺的,自己可沒想要。”
劉海讨了個沒趣,不過依舊笑容滿面,也随着鄭教授一起。
陶謙無語,此人還真是下血本泡妞,此時還不走,人家明顯沒有跟他一起的意思好不。
台上的物品很多,終于來到前方的陶謙掃了一眼,發現擺着的這三四十件有不少瓷器,有花瓶、瓷枕等等,從青花到五彩都有幾件,接着就是青銅器,除了銅香爐,還有銅鏡,緊接着還有幾件陶罐,還有石獅,玉蟬,然後到玉佩等等,甚至還有兩個陶土人,這些都是大件,都單獨放,一件一個托盤。貴重的還有金銀器。
這些品相好的,上面的泥土灰塵很少,顯然經過擦拭,不過很有技巧,并未破壞,顯然處理的很小心。
除此之外,還有小件,比如那九個玉塞,顯然玉的質地不是很好,有點發黃,還有兩個玉扳指,接着就是一些小件,包括小的玉石腰佩,印章等等,這些灰不溜秋的,都擺在一個托盤裏,甚至還有兩個鼻煙壺。
“這些東西也太多了吧。”鄭敏有些無語,沒好氣的道:“哪有墓中的鼻煙壺這麽奇怪啊,明顯是拿來湊數的。”
顯然很多人都認同,有人站在一旁,道:“這有什麽稀奇,哪次說出土文物的時候,不是都要塞一些來湊數,你看那陶器明顯就是現代工藝,故意哪來坑人。”
“不過各憑喜好眼光嘛,難得交易一次,當然都要拿出來了。”有人好笑,似乎早已司空見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