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累了一天,陶謙收獲十分不小,對于鄭敏的啰嗦,他也沒什麽不耐煩,反正他一個人也是無聊。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當陶謙将鄭敏送回去時,臨下車,鄭敏才恍然大悟般的開口。
“什麽事?”陶謙驚愕。
“地下交易的事情,明天就到時間啦。”鄭敏瞪了陶謙一眼,随即沒好氣的道:“你要是不要,可以寫個條子,我幫你領了。”
“不用,我自己去,還有不少好處呢。”陶謙眯着眼,想起明天自己的收獲,那塊雞血印章就算了,同時還有個雙倍的賠償讓劉海出,這不要太美好。
“切,小氣鬼。”鄭敏不屑的扭頭就走。
陶謙差點沒爆粗口,那是雞血印章好嗎,換了誰能不小氣。
朝陽依舊升起,昨日忙碌一天的人們,經過一夜的休息,疲勞盡去,都開始了一天的忙碌,陶謙同樣很早就起床,練了一趟拳法和格鬥術,漸漸他發現自己格鬥術的不凡,自己如今又正好處在上升期,所以他格外的努力。
做完一切就給鄭敏打了電話,如今他也有車了,鄭教授又對他十分不錯,他也想投桃報李,就約定了時間開車去接鄭敏和鄭教授。
然而當陶謙見到鄭教授的時候,鄭教授不由大笑道:“陶謙,你真了不起啊,昨晚的節目我看了,真不錯,十分不錯,你表現可以說十分完美啊。”
陶謙笑了笑,道:“鄭教授,你可别埋汰我了,那些都是早有準備的,想出醜都難。”
“雖然都這麽說,可我清楚事情可不是這麽辦的,你不錯,今天恐怕很多人都得讨論你了,最年輕的鑒定師這風頭還沒下去,如今又成了寶物鑒定專家,如今你可是風頭正茂,紅得發紫了。”鄭教授爽朗一笑,一旁的鄭敏則是向陶謙狠狠刮了一眼,顯得十分不爽。
陶謙搖搖頭,道:“教授,你可别這麽奉承,我受不住。”
“哈哈,得了,不逗你了,走吧,我們直接去那交易市場,今天沒什麽事,就是宣布結果,這次恐怕那劉海真的要吃癟了。”鄭教授有些好笑,原本他雖然看好陶謙 ,但也有些忐忑,但見到陶謙有如今的成就,他對陶謙可就放心了。
郊區依舊如原來那般,交易市場也依舊如此,這次來的人并不多,除了幾個看熱鬧的,也就二十來個持寶人的主人,當陶謙随着鄭教授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到陶謙的身上。
“咦,這個陶謙,他就是昨晚電視台上那個鑒寶專家吧?”有人竊竊私語。
“對啊,真是他。”
“我就說怎麽面熟,原來上次我就見過,可惜了。”
“诶,沒辦法。”
那些此時才發現陶謙不凡的人後悔不已,當然也有人不服氣,覺得陶謙是嘩衆取寵,電視台也是作秀。
若說以前的陶謙大家還不屑一顧,懷疑萬分的話,那麽今日的陶謙可就不得不讓他們另眼相看,這兩日來,陶謙可是狠狠的火了一把,顯示最年輕的鑒定師名頭,緊接着就成爲鑒寶欄目的專家,這讓懷疑他眼光的人,此時都不得不對他重視起來。
陶謙進來感覺到大家的目光,也沒有在意,雖然他發現這些人中大多數人,對自己的看法已經有了極大的轉變,但他依舊如往日,并未張狂,也未有别的。
很快,陶謙就看到了劉海,此時的劉海臉色更加陰沉,感受到陶謙的眼神,遙遙對陶謙露出個冷笑。
陶謙心中同樣冷笑,他希望劉海能及時的出來找自己麻煩,這樣自己就有借口揍對方一頓,哪怕是将對方按趴下,這也爽快,可劉海就看了一眼,這讓他也沒辦法。
他雖然對劉海憤恨不已,不過也還不至于真個去逗對方,這方面他不擅長。
很快,主辦方就出來了,猶豫這次并非正式的,所以主辦方那個上次的主持人這次很簡單果斷的開口,道:“諸位,這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上次受諸位朋友所托,去鑒定的寶物,此時也鑒定出結果了,是柳韻亭老先生親自鑒定的,這裏我宣布一下。”
“上次所有的物品當中,僅有四件真品,其他均爲仿品,這四件分别爲雙耳高古陶罐一個,持有人鄭敏,兩外還有兩個小點的高古陶罐,持有人分别爲張山,李斯,另外還有一件就是雞血石印章一塊,持有人陶謙!”主持人上來報完了就笑道:“好了,至于其他的均爲赝品,此次有鑒定證書在,市場股價高估陶罐雙耳的爲五萬元,兩外兩個爲三萬元,而雞血石印章,由于是上等雞血石,價值爲七十萬元。”
頓了頓,主持人十分利索的道:“鑒于此次有了打賭,具體賠償事宜,想必雙方各有協商辦法,爲了本交易會場的名聲,希望雙方做個表示。”
“陶謙,你發了啊,真是雞血石,你個混蛋,當初幹嘛不提醒我。”鄭敏懊惱不已。
鄭教授此時也不驚訝了,看了陶謙一眼,道:“陶謙,恭喜啊。”
“嘿嘿,同喜同喜,這次我可收獲了一套房子。”陶謙特意将聲音說的很大。
此時所有人都明白過來,“唰”的一下,所有人眼睛都落在劉海身上,上次打賭可是他領頭的。
在主持人宣布結果之前,劉海自從知道陶謙的鑒定師身份之後,就感覺情況不妙,但他貴爲劉家少爺,不爲别的,就爲了劉家那點面子,他也不得不過來。
但沒多久,主持人利索的通知之後,劉海就知道,這次自己虧大了,這就罷了,還徹底的在人前丢進顔面,可此時他想走都沒法走。
所有人的眼光落在他身上,此時他感覺猶如一隻赤/裸裸的小羔羊,在加上那些人眼光中的意外,譏諷甚至還有看好戲的樣子,讓他真的羞憤欲死。
“陶謙,好你個陶謙,我要你死,你一定要死!”劉海覺得此時猶如被人按在地上喝臭水溝裏的臭水般,羞辱感讓他巴不得馬上昏死過去,可他偏偏不能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