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敏兒心中郁悶,食不知味,看來她的複仇之路充滿艱險和阻礙。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咳嗽,華紹棠就起身說去結賬,讓陳敏兒等他。
陳敏兒托着腮幫子怔怔出神,思緒還陷在剛才的争論中,對面的人換了一個也沒發現。
“不會是在想我吧!”對面的人被忽視良久後終于忍不住開腔了。
“怎麽是你?華紹棠呢?”陳敏兒一擡眼看到穆恒,心火噌噌的往上冒,馬上就要找華紹棠算賬。好你個華紹棠,賭咒發誓都不帶眨眼的,居然敢騙她。
“走了。”穆恒心裏腹诽,這家夥趁火打劫,把他珍藏的兩壇子陳釀全弄走了。
陳敏兒起身就走,穆恒坐在那安如泰山,優哉遊哉的喝着華紹棠剩下的小半壇子酒。不一會兒,陳敏兒又怒氣沖沖地沖進來。
“店門怎麽關了?你快叫人開門,我要出去。”
穆恒慢條斯理地說:“這店門關了隻能等明早再開,我也沒辦法。”
“穆大人,你覺得這樣很好玩是嗎?我就不明白了,你幹嘛老跟我過不去,我又沒招你惹你。”陳敏兒氣的快吐血了,她還想回回春堂看二妞她們的,這算什麽事嘛!
穆恒抱着雙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哂笑道:“我覺得挺好玩的。”
陳敏兒真想把他的臉揉進地闆裏去,再狠狠的踩上幾腳,這家夥太可氣了,上次是半夜三更擄了她去,這次又把她關在這裏。
“我很忙,我沒空陪你玩,要玩你找别人去。”陳敏兒咬牙切齒道。
“既然你這麽忙,那我們就趕緊辦正事吧!”穆恒壞笑道。
“什麽正事?”陳敏兒警惕起來,他不會又要那個……她想起來了,上次他說過,以後每隔七天要幫她運功。
穆恒見她臉都白了,越發覺得有趣。
“當然是人命關天的正事。”穆恒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不要,我才不要你這麽好心,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會治。”陳敏兒掙紮着,她才不要再跟他“坦誠相對。”
可惜他力氣大的很,一雙大手像鐵鉗似的牢牢的鉗住她,根本掙不開,被他拖着下了樓。
“我難得這麽好心一回,你怎麽能辜負我的好意?”穆恒頭也不回道。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真的不需要……”陳敏兒說着,抽出一根銀針,對準了他背上的穴位,她說過的,他膽敢再出現在她面前,她就戳死他,當然戳死是說說的,不過,讓他變成木頭人在這裏站一夜,想想就大快人心。
手剛擡起來,穆恒背後好像長了眼睛,轉身,出手,快如閃電,陳敏兒被定住了。
呃!她忘了他是武功高手。
穆恒取下她手裏的銀針,啧啧道:“你這是想要謀殺親夫啊!太狠毒。”
陳敏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心裏忍不住爆粗:狗屁親夫,我嫁豬嫁狗也不會嫁給你。
“難道我說錯了嗎?雖然你身材也不好,脾氣又差,難得有一樣醫術拿得出手,又總不幹好事,不過,我這人厚道,誰讓我一時鬼迷心竅看了不該看的呢?你放心,我會負責的。”穆恒施施然地說。
陳敏兒吐血三升,心中怒罵:你個不要臉的老菜幫子,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