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韓少元也是禦醫,沈如瀾又是敏兒在禦醫院最好的朋友,陳正德忙讓吳氏去張羅,要留大家吃飯。
吳氏歡喜的應着,這些可都是貴客啊!忙去廚房煮糖雞蛋。
金巧花幫忙燒火,看吳氏一口氣敲了十個雞蛋,眼饞道:“娘,再多敲兩個呗,虎子也喜歡吃。”
吳氏剜了她一眼,嘀咕道:“每回自己肚子裏饞蟲作祟都賴虎子。”
金巧花也不管,去摸了兩個雞蛋自己敲了進去,邊說道:“娘,您瞧見沒,那高高瘦瘦白白淨淨的小夥長的多俊啊!這麽年輕,也是個禦醫呢!我瞧着跟敏兒很般配,娘,您覺得呢?”
吳氏回味了一下這話,想到那個文質彬彬一表人才的年輕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的确很般配。
“胡說什麽呢?有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吳氏嘴上薄責着,面上卻沒有半點不高興的神色。
金巧花自言自語地說:“也不知那年輕人家裏是個什麽情況……不過,那同來的姓沈的小姐模樣比咱家敏兒更出挑呢!那年輕人會不會喜歡沈小姐呢?”
吳氏愣了下,又苦惱起來,可不是麽,那沈小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一舉手一投足都那麽優雅莊重,還美的跟天仙似得,自家的敏兒的确被她給比下去了。
陳敏兒帶二妞和沈如瀾到自己屋裏說話。
“我正準備今天進城去接你呢!可巧你就來了。”陳敏兒道。
沈如瀾含了抹揶揄地笑意看了二妞一眼,說:“天還沒亮呢,韓少元就來叫我了,說是要給天佑找個借口,這不,我就成借口了。”
二妞羞的滿臉通紅:“你們能不能别取笑我了,我這會兒心裏頭正七上八下的,那王家估計已經來了。”
“昨兒個你回去後,你娘跟你說什麽了?”陳敏兒問。
二妞道:“娘就問了我有沒有跟回春堂簽約的事,我說有啊,别人都是簽七年,許大夫算是照顧我了。我娘又叮囑我要好好學之類的,再就沒說别的了,後來我爹回來,我爹娘在屋子裏嘀咕了好久,也不知道他們最後拿的是什麽主意。”
沈如瀾道:“你娘既然叮囑你要好好學,自然是打算不跟王家定親了。”
陳敏兒也是這麽認爲。
“那你爹娘看到天佑了嗎?”陳敏兒又問。
二妞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說起這個就惱火,平日裏他的話也挺多的,一見到我爹娘就成悶嘴葫蘆了,都是韓少元和鍾良在說話,他反倒成了最不起眼的。”
沈如瀾掩嘴笑道:“頭一回來見老丈人,丈母娘,緊張是難免的,你沒見韓少元,在你家時談笑風生,如魚得水的,一到敏兒家,拘謹的都開始咬文嚼字了。”
“咦?好像是這麽回事……呃,不對呀,韓少元他幹嘛要緊張啊,難道……”二妞後知後覺,斜眼瞅着陳敏兒,一臉懷疑的表情。
陳敏兒哭笑不得:“就你們想象力豐富,去二妞家,那是重任在身,來我家是純粹做客,當然要鄭重些。”
沈如瀾和二妞相觑一眼,那神色,分明寫着鬼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