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挨着阿茉坐下來,想了想,說:“怎麽說呢!我眼中的陳禦醫,是個聰明絕頂,醫術高超,對人又很友善的人。”
阿茉撇了撇嘴,嘟哝着說:“那是你跟她要好啊,自然對你友善。”
阿漓哂笑:“那你以前那麽對她,她報複你了嗎?爲難你了嗎?呵斥你了還是給你小鞋穿了?”
阿茉啞然,無言以對,還真沒有,除了上次讓她們立什麽字據,但也是沖着李詩琴和尤醫士去的。
“阿茉,其實呢,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咱們能進禦醫院多不容易,就該好好學點真本事,咱們認真當差,努力做事,少參合一些無謂的紛争,我知道有些人眼紅陳禦醫,覺得她能有今日是運氣好,靠了些非常手段,可是她們想過沒,爲什麽這麽多人都賞識陳禦醫,如果她沒有真本事,别人會賞識她嗎?就算有機會擺在面前,也要看自己有沒有本事抓住不是?我是真的很佩服陳禦醫,跟她接觸越深就越覺得她厲害,真心覺得,她比以前的沈心彤還要厲害。”阿漓對陳敏兒是發自内心的崇拜。
阿茉若有所思,的确,她以前就是這麽認爲的,加上尤醫士和李詩琴的灌輸,總覺得陳敏兒沒什麽了不起,都是靠手段上位。
“說句不好聽的俗話,狼行千裏吃肉,狗行千裏吃屎,誰是狼,誰是狗,你應該清楚,别的我就不多說了。好了,現在告訴我,你剛才爲什麽哭?”阿漓和聲問道。
阿茉委屈地癟了癟嘴:“陳禦醫送我的禮物,被人扔掉了。”
阿漓也是覺得憤懑,不用說她也猜到是誰這麽缺德,這些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件事,不要讓陳禦醫知道。”阿漓說道,陳敏兒一番心意被人糟蹋,知道了心裏肯定不舒服。
阿漓起身打開櫃子,拿出自己那一份,笑道:“我們分着吃,聽說這蜜餞是百果齋的,百果齋的蜜餞最有名了,她們不吃那是她們沒這口福。”
“是嗎?我也知道百果齋,就是裏面的東西太貴,我買不起。”阿茉終于露出笑臉。
陳敏兒分發完禮物,就去找韓少元。
韓少元沒在針灸科,也沒在自己房裏,陳敏兒問了幾個人都說沒見到韓禦醫。
這家夥跑哪去了?
陳敏兒前前後後地找,終于在藏書樓後面的院子裏找到了他,還是跟以前一樣,他一不開心就喜歡坐在牆頭。
“韓少元,你怎麽跑這來了,讓我好找。”陳敏兒左右看了看,沒發現凳子什麽的,那圍牆比醫館的圍牆還高,不借助工具,根本爬不上去。
韓少元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扭過頭去繼續看遠方,以前他坐在醫館的圍牆上望着這九重宮阙,心裏想着,什麽時候才能進到這裏來,現在他終于進來了,身在九重宮阙之中,卻依然沒有辦法爲爹洗刷冤屈,他多想堂堂正正的以阮文宣的名字行走在這片朗朗晴空之下,然而,他隻能以韓少元這個化名隐藏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