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靜相擁,隻有離别後才知道彼此在彼此的心裏有多麽重要,才更懂得珍惜,良久,陳敏兒才想起來陳老闆。
“陳老闆他……”
穆恒微笑:“放心,他不會進來。”
“你們是串通好的。”陳敏兒白了他一眼。
穆恒寵溺道:“不然怎麽見你?”
看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虧她還自怨自艾的難過了好幾天,以爲他真的信了那些話,想到這個就來氣,陳敏兒對着他的手腕就是重重一口咬下去。
穆恒抽了口冷氣,卻沒有掙紮,任憑她發洩,他讓她受了這麽大的委屈,被咬也是活該,咬得越狠說明她越再乎他。
看到手腕上一圈深深的牙印,他反倒笑了起來:“也好,以後不能常常見到你,看看這印記,也能一解相思之苦。”
“不是說一年不來找我了嗎?”陳敏兒抓住他話裏的破綻。
穆恒挑眉道:“大家都在宮裏當差,偶爾碰到幾回也是正常,你總不能讓我辭官不做吧!我想辭太子和皇上也不答應啊!”
呃!這倒是,想到這一年還是能遇上的,陳敏兒不禁生出幾分期待。
“可是我進禦醫院都一年了,就沒在宮裏偶遇過你。”陳敏兒撅了嘴道。
穆恒心笑,以前那是因爲想見就可以見,就不必這麽大費周章,以後麽,不得不多安排幾次偶然相遇,要是連面都見不到,還不得憋死。
穆恒笑道:“那是你不常出宮的緣故。”
說着,穆恒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塞到她手裏,正是那天她還給他的。
“咱們可是簽了協議的,必須雙方同意才能解約,單方面毀約無效,我好不容易找到一門賺錢的生意,你不能斷我财路,所以,這些錢你拿回去,誰那裏借的還給誰,這輩子,要欠你就欠我的,不許欠别人的,我的心眼可是小的很,會打翻醋壇子。”
他已經調查過了,這錢是韓少元給敏兒的,那個家夥,雖說這幾天多虧了他陪着敏兒,安慰敏兒,但肯定是别有所圖,想要趁人之危。
陳敏兒瞧他那酸樣,心裏卻是暖暖的,壓在心頭好幾天的烏雲終于散去,仿佛這個世間又鮮活了起來。
“知道了,有好處一定給你賺。”陳敏兒也不拿喬,将銀票收了起來。
穆恒笑看着她,心頭的大石終于落地。
“如果需要再投入,你讓紹堂跟我說一聲。”
“算了吧!你再從家裏拿銀子,你娘又得找我晦氣。”陳敏兒嘟哝道。
“不會的,以後我名下的産業收入全歸我自己,不入公了。”穆恒淡淡說道,以後永甯侯府的财政大權他也要一手掌握,不單單是爲了跟娘抗争,那個不親的祖母就要帶着二叔一家回京了,那些個貨色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娘是對付不了的,隻會捏拿自己兒子,所以,惡人就由他來做好了。
陳敏兒蹙眉,穆恒這是跟他娘幹上了嗎?不曉得永甯侯府現在是個什麽情形。
穆恒輕點她的眉心,笑道:“别動不動就蹙眉頭,小心長皺紋,變成小老太婆。”
陳敏兒拍掉他的手,有些擔心道:“你這樣做會不會被人诟病?”
穆恒不以爲然道:“嘴長在别人身上,誰愛說誰說去,難道怕被别人說閑話就什麽事都不做了?當皇帝還要被禦史和史官批判呢!”
“反正你小心點,别過分了,她畢竟是你娘。”陳敏兒還是忍不住叮囑幾句。不是她心軟,她也恨穆夫人,巴不得她被穆恒修理,但世人重孝道,她不希望穆恒被人說成不孝子,而且是爲了一個女人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