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這麽可怕,我都想打退堂鼓了。”穆恒故意逗她。
陳敏兒頓時瞪眼:“行啊,你打退堂鼓呀,我立馬找别人嫁了。”
穆恒忙一本正經地表決心:“我逗你玩的,我這輩子還不知道退堂鼓在哪打呢!你爹娘就算是頭真猛虎,哪怕讓我下跪作揖,我也幹。”
陳敏兒哼了一聲,嘴角卻是彎起一道不易察覺的弧度。
正說着,聽到外頭劉管事道:“韓禦醫,您來了?”
“陳禦醫呢?”
“在後堂呢,那個……穆大人也在。”劉管事是過來人,早就察覺永甯侯跟東家小姐的關系不一般,而這位韓禦醫似乎也對東家小姐有那麽點意思。
“是嗎,那……我還是改天再來吧!”韓少元道。
穆恒小聲嘀咕:“這家夥老是來找你幹嘛?”
陳敏兒瞪他一眼:“他是我朋友。”
“你當他是朋友,但他未必。”穆恒酸溜溜地說。
“喂,你這是信不過我?”陳敏兒蹙眉。
“不是信不過你,是信不過他。”穆恒冷這個臉,上面明顯的寫着不高興三個字。
陳敏兒瞧他吃幹醋的模樣不覺好笑:“我好些天沒去禦醫院了,紹堂現在又心情不好,禦醫院的事也疏于打理,說不定他找我有要事,你先回去吧!”
穆恒賴着不走,施施然坐了下來:“你們談你們的,我喝茶。”
陳敏兒笑着去捏他鼻子:“好了,别跟個孩子似得,我就喜歡你一個,誰也改變不了我的心意,這樣成了沒?”
穆恒心裏偷樂,還沒聽過敏兒這般直白的表明心意,真比六月天喝一碗冰鎮涼茶還舒坦,他故意繃着臉,指了指臉上。
陳敏兒剜了他一眼,這家夥,還得寸進尺了。卻是紅着臉在他臉上輕啄了一下。
“這麽敷衍,要這樣才行。”穆恒按住她的後腦,湊了上去,在她唇上印下重重一吻,舌尖還輕掃了下她嬌嫩的紅唇。
陳敏兒又羞又急,萬一劉管事他們進來,那她還不得羞死。
“快放開啦。”陳敏兒羞赧地推開他,臉上已是一片酡紅,如染了一層胭脂,嬌媚不可方物。
穆恒這才滿意的笑道:“今天就先放過你,改天加倍償還。”
陳敏兒腹诽着:償還你個頭。
韓少元正要離開藥堂,聽到身後陳敏兒叫他:“韓少元。”
隻見穆恒和陳敏兒一道走了出來。
穆恒慢悠悠地,步态優雅,神情自若的走到他身邊,錯身而過的時候,穆恒腳步那麽一頓,眼睛那麽一斜,警告之意明顯。
韓少元眉梢微挑,看了回去,他才不怕他警告,隻要陳敏兒心裏有他,他就敢上天攬月,下海捉鼈,鳥你個永甯侯。
目光無聲交戰,陳敏兒幾乎能看到電光火石在其間,忙上前道:“穆恒,你不是還有要緊事嗎?”
穆恒嘴角抽了抽,算了,看在剛才那句表白的份上就不爲難這個家夥了。
回頭沖着陳敏兒溫柔一笑:“别談太久,早點歇息,改天我再來看你。”
陳敏兒溫順點頭,回報以明媚的笑容,這會兒要不依着他,還不知會鬧出什麽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