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恒心頭一顫,她也和他一樣計算着日子過日子的嗎?
心中無盡憐愛如潮水泛濫,穆恒柔聲道:“嗯,快了,也許不用一年。”
不用一年嗎?那好啊!陳敏兒安心的靠在他懷裏笑了。
“明天我們去你家好不好?你說你爹會不會拿掃把把我趕出來?到時候你得幫我說說好話,或者,把你哥叫回來,你爹看在我是你哥頂頭上鋒的份上,說不定會悠着點,我這輩子從來沒求過人,說真的,有點膽怯……”
穆恒自顧說着,發現懷裏的人沒反應,低頭一看,陳敏兒已經睡着了。不由的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床上。可她的手還摟着他的脖子,不肯松開,穆恒無奈,隻好在她身邊躺下。
溫香滿懷,且是和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人這樣親密接觸,簡直就是甜蜜的折磨。穆恒下巴摩挲着她的發絲,幽幽的藥草香萦繞鼻息,身體裏那股原本就蠢動不安的燥熱越發的明顯起來。
他不由的低頭吻上她光潔的額頭,她的眉、眼、鼻尖,最後印在了她紅豔欲滴的唇上,小心翼翼地碰觸着,探出舌頭舔了舔,那上面還留有胡桃酒的香甜。
陳敏兒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舔她,癢癢的,下意識的舔了下唇,卻被他的舌頭卷住,吻,深入而纏綿。
“唔……”
因爲呼吸不順,陳敏兒嘤咛着抗議他的騷擾。
隻是這樣的嬌媚的若貓兒撒嬌的聲音,傳到已然動了情的穆恒耳朵裏,無異于一記****的猛藥。身體裏肆虐的狂潮仿佛找到了缺口,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在咆哮,理智什麽的,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無迹可尋了。
熾熱的手自覺地找到了那心儀已久的小山包揉捏起來。
似乎比上一次又飽滿了些,看來還是長肉了,隻是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初時,他還刻意的放柔了力道,漸漸地,就有些失控了。
“疼,疼……”陳敏兒被他一記沒輕重的揉捏痛地驚醒過來,還在發育的身體,正是最青澀的時候,哪裏承受得住這樣的對待。
醒來,發現是他的手在作怪,陳敏兒氣惱地推他:“不要趁人之危。”
什麽叫趁人之危?是她自己死抱住他不放,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要是沒有反應,除非他身體有毛病。穆恒覺得很自己無辜。
“敏兒,我很難受。”他捉住她的小手往下探,讓她知道知道,他現在有多難受。
陳敏兒被那堅硬的東西吓到,酒意徹底醒了,忙縮手,慌張道:“我們還沒成親,不能這樣。”
酒果然不是好東西。
穆恒又去親她小嘴:“我知道,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我會等到我們成親的那一天,你相信我。”
你有這麽強的自制力?陳敏兒深表懷疑,卻被他堵着小嘴說不出話,隻能嗚嗚的抗議。
“敏兒,我喜歡你,第一眼見到就喜歡上了……”他一面說着動情的話語,又去添她柔軟的耳朵,他知道,這裏是她的敏感處。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際,立時,一股酥麻的電流竄過半邊身子,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身體越發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