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男人!”
“我也是男人!”
“你越喝越娘炮!”
毒舌大爺很不給情面地犀利點出。
“王八犢子,你說話能給我留點面子不?!”
君逸眯了眯眼,面具下的琥珀色瞳仁,妖冶地閃爍出一絲魅惑的光芒。
“可以,我對娘炮一向很寬容。”
“靠!别喝了!”
納蘭漣憤怒地想要掀桌,氣呼呼地奪過握在君逸手中的酒壺。
大咧咧往嘴裏灌了一口,呼啦啦吞了好幾口冷風。
“她來了。”
君逸瞥了他一眼,也不介意酒水灑在身上,唇角翹起,心情不知怎麽的也跟着好了起來。
納蘭漣動作一頓,擱下酒壺,凝神聽了一瞬,狐疑道。
“沒動靜啊……你怎麽知道?”
孰料,君逸笑了一笑,用手指着自己的心窩。
“心靈感應!”
“……”
号稱情聖的納蘭漣被狠狠惡心了一把!
他惡心巴拉地搓掉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和君逸大眼瞪小眼。
“腦子壞掉了你!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啊!”
不理會蓮花兒的哀嚎,君逸負手在背,長身而立,擡首,遙遙望向宮牆。
“撤掉你的護衛,她修爲不高,闖過來費時。”
“呦呵~~心疼了?”
作爲一個八卦的男人,蓮花兒不放過任何一個八卦消息!
淡淡瞥他一眼,君逸寡淡的嗓音,聽在蓮花兒耳朵裏,卻是爆炸性的新聞!
“嗯,當然心疼。”
“!!!”
納蘭漣對此表示非常痛心!
——十幾年的兄弟情義還不如一個女人?天、理、何、在?!
“心疼我的時間,心疼你的計劃,心疼她的付出,還有我們的全盤計劃。”
君逸淡淡抛出未說完的話,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蓮花兒,你想太多了!”
“嗤——”
蓮花而鄙夷瞅他一眼,兩手一舉,“啪啪”拍了兩聲。
“籲——”
守在七皇子府中四面八方的暗衛,得到命令無聲撤退……
就在此時——
上官岚終于緊趕慢趕地趕到了七皇子府。
夜半時分,除了打更的大哥,路上才沒一個行人。
這就是古代的宵禁時刻!
上官岚自然也沒敢騎馬,隻敢徒步飛檐走壁。
上官府到七皇子府,跨過大半個京城的路程,她愣是走了将近一個時辰。
當終于看到七皇子府時,她累地幾乎虛脫!
“告非!終于到了!娘的,累死勞資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翻越宮牆!
但是——
她小心翼翼貼着牆根,卻怎麽都沒聽到任何動靜!
連半點呼吸聲都沒聽到!
難道無人把守?
——不可能!
戒備太森嚴?
——非常可能!
上官岚默默在心中下了定義,盤桓在牆根,苦思冥想着對策。
而牆内梅花園中,君逸和納蘭漣翹首以待。
前者臉上挂着“白癡”的笑容,笑地陽光燦爛,洪水泛濫。
後者臉上各種鄙夷鄙視看不起,無聊地折騰折騰再折騰!
“嘿!”
上官岚猛地蹦上牆頭,貓着腰貼着牆快速遊走,一邊發出暗号。
“啾啾”
君逸将大拇指和食指貼近唇部,發出一聲口哨。
“啾啾”
得到回應的上官岚心頭猛地一喜,整個人如鷹隼一般撲向聲源地!
——媽媽咪啊!終于找到組織了!
“人呢!快出來接住我!”
上官岚體力消耗殆盡,體内鬥氣所剩無幾。
她大吼一聲,頭一次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