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狠辣,夠拼,夠嗜血,但是男人不會喜歡。”
哪怕是身處不利的局勢之下,蓮花兒仍舊笑的雲淡風輕。
微微擡首,他望着她,笑地一臉無所謂。
“打人不打臉,你不守規則!”
“鬥氣發揮不出來的滋味很不好受吧?這麽一張小受的臉,毀了多可惜?”
“容我尊你爲皇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若不逼我,我又何必以命相博?”
“很好,很好!”
納蘭漣隻說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詞兒,笑容卻愈發燦爛了。
——這樣的蓮花兒,上官岚根本看不透。
“去看看他吧,他受了很重的傷……”
他的聲音,似歎息,又似歡喜,總之,上官岚不想去探究。
“抱歉了,七殿下。”
她最後留下一句道歉,卻換來蓮花兒高深莫測的笑容。
直到她離開,一直以微笑做僞裝的蓮花兒才收斂了神色,繼而面無表情。
外室
受了重傷的上官嶽氣息綿長,面色安詳地睡在床榻上。
還是那身白色長袍,隻在腰腹部蓋了一層看起來薄薄的毛毯。
雙手扣在一起,壓在毛毯上,他的臉色不太好,微微透着蒼白,卻依舊不損他的容顔。
“表哥?”
上官岚上前,蹑手蹑腳地坐在床沿旁,仔細地爲他捏了捏毛毯。
一個大大的疑問,盤桓在她心中,怎麽也揮之不去。
——救她怎麽會受傷?
——難道被阻擊了?那人會是誰?
半晌,上官岚思索無果,終于放棄了推理。
剛才她狠狠地揍了納蘭漣,那麽現在更不可能好好說話了!
事情,總是這樣越鬧越大,情況,也愈來愈複雜!
上官岚挫敗地扶住額頭,幽幽歎息了一聲。
“表哥,除了你,誰還能告訴我事情真正的發生過程呢……”
門,就在此刻,被人推開。
上官岚警覺回頭,在看清是蓮花兒時,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
她正想開口警告,卻不想被納蘭漣截住了話頭。
“他是本殿下的兄弟,若是要加害他,那麽你早就不在這個世界。”
眼珠子咕噜噜轉了兩圈,上官岚保持沉默。
視線向下一掃,在上官嶽蒼白的臉色上凝滞一會,終究遲疑地問出心中的疑惑。
“我表哥他到底怎麽了?”
“想知道?”
蓮花兒摸摸自己淤青的下巴,“嘶”地倒抽一口冷氣。
“臭娘們,下手倒挺狠!”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上官岚對這位賣弄風騷的蓮花兒沒多大好感,算不上讨厭。
可總是能察覺到他似有若無奇怪的态度!
這感覺,太高深莫測,看不透,她很不喜歡!
納蘭漣也不和她鬥嘴,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轉述了出來。
當然——
他沒有說出上官嶽的真實身份。
也正是如此,他才執意不肯讓上官嶽睜開眼。
上官岚不是笨蛋,隻需看到那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就能推算出一切!
而躺在床上假寐的上官嶽,自然很配合。
修爲高的鬥者,就算睡着也能保持應有的警覺性。
這一點,上官岚卻不知道。
“表哥爲我療傷?”
上官岚疑惑地眨眨眼,随之,視線複又落在上官嶽睡顔上。
——知道她體内藏着“靈之匙”的事隻有毒舌大爺知道,上官嶽是怎麽幫她壓制“靈之匙”的力量的?
她至今還清晰地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