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五年前,兩人都還是屁大的娃娃一個時,蓮花兒就已出落地如出水芙蓉一般,走哪高調到哪。
彼時,十二歲,向來看不起娘炮的毒舌小爺還待在上官府,卻不知怎的和蓮花兒起了口角。
一氣之下,“娘炮”一詞就光榮地扣在了蓮花兒的腦袋上。
蓮花兒也是個不示弱的主兒。
當晚,上官府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來人衣着華貴,皮膚精緻,尤其是那巴掌大的小臉,任誰見了都我見猶憐呐!
上官府接見了這位身份“與衆不同”的“女娃娃”,并将其好好款待,留了一夜。
爲啥是女娃娃餒?
——蓮花兒女扮男裝了!
撞破這一事實的他正要高聲喊叫,指出這個“罪魁禍首”。
蓮花兒哪肯呢?
衆人皆醉,你獨醒?
——想的美!
于是,那一夜。
高貴的七皇子殿下梳着一頭亮地流油的女子發髻,穿着一身京中女子常穿的月白華裳。
愣是在他屋内待了一夜!
第二日一起,蓮花兒神清氣爽,利落地被他老爹接回宮了。
倒是可憐的他,頂着碩大的兩個黑眼圈,趴在床榻上,怎麽也睜不開那看似單薄的眼皮!
——被逼着鬧着一晚上的“親親”,換誰不神經衰弱?
靠之!兩個男娃娃玩親親,要他做男寵?不幹!
——要他做受,更不幹!
隻能說,蓮花兒不恐怖。
女扮男裝的蓮花兒太恐怖!
“你想怎麽樣?”
君逸無奈扯扯嘴角,眉頭輕微蹙起。
晚間的月光很好,奶白色的月光傾灑在塵世之間,給大地踱上一層銀白。
前心忽然傳來一陣絲絲拉拉的痛楚,快地如黑夜中一閃而過的閃電!
刹那激起痙攣,轉瞬而逝!
捂住左胸心髒的位置,君逸臉色一變,原本輕飄如鴻毛的呼吸陡然粗重。
眉頭随之狠狠一皺,他咬牙,暗自懊惱。
——還未到月圓之夜,他居然感知到發作的前兆!
傷勢……果真是半點拖不得了!
剛才還在拿喬的納蘭漣臉色驟變,幾乎是立刻撲将過來!
左手快如閃電般掐住君逸的手腕,極快地捏住命脈,随之臉色一青!
“你是當真不要命了!”
他憤然大怒,擒在手心的手腕,他真的很想甩出去。
但是他不敢!
傷勢發作的君逸任他修爲再好,再牛B,也是弱如蝼蟻,一掐就死!
于是,他象征性地甩了甩,那手腕牢牢卡在他虎口,沒半點移動的迹象。
緊接着,他正準備點住君逸的周身大穴,不妨手指一出,就被某人輕描淡寫地夾住。
然後,他聽到他無恥地道。
“看吧,你還是關心我的。”
納蘭漣眉頭狠狠一跳,旋即冷笑,豁然抽了手後退一步,眉目冷凝成霜。
“你倒是好本事,居然将我騙的團團轉!”
“還不是怕你生氣……”
君逸苦笑。
“你不怕我更生氣?”
蓮花兒咄咄逼人,不打算放過毒舌大爺。
“你生氣起來的樣子,真像女人……”
君逸按住胸口,臉色微微蒼白,嘴裏開着不合時宜的玩笑。
——就是不能和蓮花兒較真,一較真就完蛋了!
認準軟肋的毒舌大爺一開口,就雷倒了正生悶氣的蓮花兒。
他猛地睜大眼睛,活見鬼一般遙遙指着他,嘴唇顫抖,愣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讨厭!明明知道他最讨厭别人說他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