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夕晴如願以償得到了訓示。
從MACAO到舊金山,舊金山到G市,一路都是趕鴨子上架,她一向随遇而安,沒太多動過大腦。
被逼跟着他,她的确心有不甘,有哪個人不想自由自在天高任鳥飛,但是事實是自己惹的他,對她來說是玩票性質無心之失。
對夜戰天來說呢?他說東南亞的港口交易,可是被她的無心之失破壞,做錯事總要付出代價的。
其實這些天,他并沒有強迫她做什麽,甚至可以說對她挺好的,對一般人來說能跟在夜戰天身邊做事,說是因禍得福也不爲過。
黎夕晴認真看着他的眼睛,忽略那純粹的黑色形成令人沉淪的漩渦,在他眼裏,倒映着心甘情願的自己,“夜公子,MACAO之事确實是我的無心之失,對你造成的損失我深表遺憾,被你抓住,是我技不如人,以勞抵償,我并無怨言。過去二十多年我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我需要适應過程。我做不到一個唯唯諾諾千依百順的下屬,在不違背公子意願的大前提下,我要一定程度的自由。”
說完走了出去。
夜戰天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單手插袋,夕陽的餘晖把他秀颀挺拔的身影拉得更長,奪魂攝魄的精緻五官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影,墨染的眉鮮有的放松,甯靜而悠遠,狹長的鳳眸微眯,毫無焦距的看着遠方,對面是平靜的江面,夕陽在江面上撒下一層金色的波光粼粼,一如夕陽在他眸子裏落下的碎影,欠缺真實的溫暖柔和。
夜戰天從來都知道她是聰明的,值得他費神的人不多,希望她别令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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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大半個月,風平浪靜,風和日麗,相安無事。
回到G市,夜戰天基本上都是自己開車多,偶然的場合才會帶上黎夕晴這個司機兼特助。
開始質疑自己的存在價值,閑得發黴的黎夕晴和秘書團的另外幾個美女們同一屋檐下,混出革命友誼,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這裏有接近兩台戲的女人,每天八卦這個女明星傍了哪個大款,身體哪個部位做了修建工程,哪個豪門公子睡了哪個女明星,哪個男明星和哪個豪門公子是好基友……如是這般,迅速科普了黎夕晴這個豪不熟知國内娛樂圈的ABC,現在她拿起報章雜志基本上知道誰是誰。
這一日,夜大總裁外出,又是喝咖啡聊八卦的美好時光,于是八卦膽包天,八到自己總裁身上。
“你們覺不覺得總裁大人其實是新好男人?年輕多金帥氣那是公認的,顔值一直在富豪榜首位,潔身自好,我來了這麽三年都是零绯聞,你們說怎麽有這麽好的男人呢?”年紀最小的張怡婷一向是總裁的鐵杆腦殘粉,總裁大人放個P都是香的。
王愫愫弱弱的看了一眼黎夕晴說,“其實,夕晴剛來的時候我以爲她是總裁的女伴,别告訴我隻有我一個這麽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