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夕晴回到客廳,把自己摔到沙發裏,悶悶不樂,少了EE和圓球,她不高興了,“爲什麽EE多住幾天都不可以?”
“他…爺爺控制欲那麽強,哪怕最疼EE也不能完全随心所欲,況且,EE還有上課。”每次夜戰天都不能很自然地說出爺爺兩個字。
“好想EE,怎麽辦,我上去運動。”她要狠狠地發洩出來。
夜戰天好像習慣了,情緒沒有黎夕晴那麽低落,“一起。”
黎夕晴看他跟看怪物似得,“皇上,你不用批閱奏折啊?”黎夕晴眼裏的夜戰天,除了陪EE的時候才會稍微放下工作,平時恨不得一天有48個小時在書房工作。
“黎小姐,我也是人,勞逸結合有助提高工作效率。”
“明白,要不,我們按原定計劃去打保齡球?”黎夕晴以爲她一個人,所以才想着上去運動,現在有個伴,她倒想出去了,周一到周五,他們大多數都在夜傾城範圍活動。
“好。”
兩人各自回房,換了身運動服。
樓梯相遇的時候,又悲催了,要不要這麽心有靈犀啊啊啊啊啊,
他們居然又穿一樣的顔色,黎夕晴的運動服多數是白色,夜戰天也是,太容易撞色了。
“我再換一套吧。”黎夕晴掉頭回房。
夜戰天拉住她,“那麽麻煩幹嘛?你怕了?”
“我有什麽好怕的?”
“那不就結了。”
于是兩人又一次情侶裝去了保齡球場。
這是一個會員制的頂級會所,隻吸納億萬身家以上的會員,注重客人私隐,類似在某平民餐廳被圍觀這種事情,在這裏是可能不會發生的。
這時候還是上午,人流并不多,他們兩人和包場差不多了。
兩人都是保齡球高手,姿勢都十分标準,一人一條道,俊男美女的組合,一人一風景,幾乎都是滿分進入一下局,兩人很有默契,幾乎都是同時開局,同時滿分結束,默不作聲暗中較勁,一時間竟也難分難解,隻在每一局結束的時候停下來喝點水,又繼續投入下一局。
到了第六局,黎夕晴水喝得有點多,要去洗手間,從女廁出來,竟然發現男廁門口圍了四個保镖,什麽大人物那麽怕死,上個廁所都要四個保镖,黎夕晴暗忖。
同一時間,男廁出來一個人,四名保镖同時低頭緻意,黎夕晴看向這個大人物,深藍色真絲裏襯,全套黑色手工西裝,顯得一絲不苟,這肯定是個嚴于律己軍人作風的男人,略略擡頭看向他的臉,黎夕晴眼睛都瞪圓了,“北野拓???”
“北野拓,真的是你?怎麽會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黎夕晴驚訝極了,怎麽會在這裏碰上他,正要走過去,被其中一名保镖攔住。
被喚作北野拓的男人也驚訝地看着她,擡手示意保镖讓開,“晴,沒想到在這裏碰上你。”
“嗯,真沒想到,你怎麽會來G市?我剛剛還以爲認錯人了。”
北野拓冷硬的臉上溫軟一笑,“過來談筆生意,你怎麽也會在G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