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我喜歡你有那麽吓人嗎?”
黎夕晴咳得沒法說話,老大,你那會每次見到我都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駭人模樣,比初見的夜公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如今你忽然說其實你是喜歡我的,這多驚悚啊。
黎夕晴炯炯有神地想,如果是愛她,是不是一副拿着武士刀殺氣騰騰要殺了她的模樣?
她趕緊收回發散的思維,“抱歉,我隻是太意外。”
“我也很意外,我第一次喜歡人,也是唯一的一次,要不是薄喻兒提醒我,我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原來是喜歡你的。我生在武士世家,從小背負的東西很多,沒有時間去兒女情長,也不必去兒女情長,因爲到了适婚年紀,自然會有長輩安排妻子給我,在那以前,我不必知道她是誰,什麽性格,長什麽樣子。我唯一的女性朋友隻有薄喻兒,後來多了一個你,我所認識的女人面孔,隻有記憶中的我母親,你和薄喻兒。”
“所以請原諒我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其實是喜歡你的。”
北野拓這一席話說得很坦誠,他性子冷漠,極少說這麽多話,極少這般剖析自己。
黎夕晴多少有些觸動,說實話,她對北野拓從來沒動過那份心思,頂多覺得他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她沒有再說話,同時想到夜戰天,夜戰天的話也少,但是他強勢,霸道,活脫脫是個霸王,他若要你,你不肯,他肯定二話不說搶過來鎖在家裏再說。
北野拓不會,他同樣冷漠,強硬,但絕對不會強取豪奪,他會征求你的意見,你若不肯,他會用自己的方式希望你接受。
兩人性格很相似,除了看女人的眼光一緻,連常用車都會選邁巴赫這種大氣穩重的類型,行事風格卻大爲不同。
她能感受到夜戰天強烈如伏特加的深意。
也能感受到北野拓清醇如日本清酒的淡淡喜歡。
恍惚間,“Justonelastdance
beforewesaygoodbye
whenweswayandturnroundandroundandround
……”黎夕晴的電話鈴聲響起,夜戰天的電話,她接過,并不避着北野拓。
“幾點了,還不回來?”
這音量,她把電話拿離耳朵遠點,順便看看時間,六點十五分,“夜公子,才六點多,有什麽事?”
“沒事不能給你電話,趕緊回來。”
貌似過了一個下午,夜公子還沒有消氣,她看了下北野拓,“我還在吃飯,吃完飯就回去。”
“在哪裏吃飯?我過去。”
“别,千萬别過來,我不想被圍觀。”關于被圍觀這件事,黎夕晴心有餘悸,她就納悶,明明北野拓比夜公子沒差多少,爲什麽跟北野拓出來沒事,跟夜公子出來就總會被圍觀。
“你等等…”
30秒後,“你在越秀山的雍雅山房?”
“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你在我的手機裝了定位?”黎夕晴不悅,她最讨厭别人監視她,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