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摟得更緊,心情很美麗,她越介意薄喻兒,代表她越在意他。
“關我什麽事,我介意什麽?隻是她剛剛走,我一進來,你這樣,我感覺怪怪的。”
“她在外面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告訴大家她身份。”
夜戰天也知道薄喻兒很不對勁,過去她從來不會這樣,“我會盡快處理。”
本來還想再等等,看來得先提上日程,他不想黎夕晴有一丁點不舒服,正如他跟EE說的,他決定要她,就一定終身護她周全。
夜戰天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你先去工作,我晚上約了卓抑揚他們,你吃完飯早點回家。”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口吻就如一個老公和妻子交代行蹤。
黎夕晴那一點點莫名其妙的情緒被夜戰天這一吻拍飛,她臉上微微一熱,推開他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上,她一手捂着額頭,一手捂着心髒,印在她額頭上那一吻比印在唇上更令她心動,冷冽霸道的夜公子她扛不住,溫柔寵溺的夜公子她更扛不住啊啊啊啊啊。
她拍了拍胸口,這該死的心跳,跳個P啊,丫的太沒用了。
這一打岔,她就又忘了問周五晚宴的事了。
夜戰天也沒有提,可能不方便帶她去吧,算了,那種宴會她的身份去了也奇怪。
“你有沒有發現,夕晴在總裁辦公室呆了好久才出來,臉還紅紅的,嘴角含春,還一直捂着心口,有奸情啊。”張怡婷跟離她最近的王愫愫小聲說。
當然,隻是她自己以爲很小聲,“下次說我八卦的時候請确保我聽不見再說,謝謝。”這鐵杆腦殘粉太八卦了,害她一點私隐都沒有。
張怡婷馬上坐得直直的,一副我什麽都沒說,剛剛是你幻聽的正經模樣。
看得黎夕晴直想笑,她都想做媒婆把她跟夏寶湊一對了,這兩貨在一起鐵定更加歡快。
中午的時候秘書團又準備一起到食堂吃飯,蔣喬說約了表姐。
大華酒店的頂樓,一個好比江南水墨畫走出來的古典美女标準的淑女坐姿坐在落地玻璃窗前,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車水馬龍,對面是G市的新地标,夜戰天的大本營,夜傾城。
“抱歉,表姐久等了。”蔣喬拉開椅子坐下。
“不礙事,我現在最多的就是時間,來,先看看吃什麽,兩年沒見,不知道你口味變化怎麽樣,還沒點餐。”薄喻兒把餐牌遞給蔣喬。
蔣喬接過放一邊,并沒有看餐牌,“龍蝦伊面和一杯白葡萄酒就好。”
薄喻兒了然笑笑按了服務鍵,沒一會服務員過來,“龍蝦伊面一份,白葡萄酒一杯,水果沙拉一份,沙拉醬另上,另外要兩片白面包。”
蔣喬拿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詫異地看着薄喻兒,“表姐,你就吃這麽點呀?”兩年多不見,她的變化真大。
薄喻兒弧度完美的笑容帶點無奈,“女人要保持好身材,首先要管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