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黎夕晴從夜戰天出現,視線就沒有移開過,看到他的視線尋過來,朝他舉了舉手裏的香槟,明媚一笑。
夜戰天終于看到那抹紫色的身影,今天的她很妩媚,臉上并無半點妝容,卻是他眼裏最美的風景。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遠遠看一眼彼此,随即錯開,他們同時想到一個詞叫一眼萬年。
她出現在他的視野,他眼内再無其他。
他出現在她的視野,她心随他動。
今天的晚宴是爲夜遇天回歸,進駐YES集團而設,夜家旁支的那些少爺都是客人身份,大部分紛紛過來打招呼。
夜家嫡系的子孫不算多,旁支可謂梓樹繁茂,這一眼望過去,五個巴掌都數不過來。
這些人的目光有豔羨,有不屑,有不忿……
同一家族,憑什麽風頭都讓他們占了?
三兄弟走到夜老前面,異口同聲喊了句,“爺爺!”
夜老和顔悅色“嗯”了一聲,看着三個人才出衆的孫子,他今天的心情很美麗。
卓家兄弟也過來和夜老打招呼。
夜老和顔悅色,連連稱贊一表人才。
宴會廳的大門再度打開,薄喻兒挽着薄市長壓軸進場。
剛剛平複一點的人們又開始沸騰。
“那個是市長千金吧,長得很好看啊。”
“那條裙子是M。J天價不賣的櫥窗展品吧?聽說黑市都炒到好幾百萬了。”
“是啊,她脖子上戴的項鏈就是那條君士坦丁堡的血淚吧,據說是薄市長用好幾千萬投回來的。”
“配套的耳環和手镯也不錯啊,沒幾百萬也拿不下來,她真是萬千寵愛一身啊……”
“聽說本人也是琴棋書畫無所不能。”
“這些都不重要,夜公子的未婚妻,這一個頭銜抵過所有啊。”
……
在場的都是上流社會的太太,女伴,都是消息靈通的識貨之人,看到市長千金這一身行頭都各種羨慕妒忌恨。
薄喻兒一出場,黎夕晴就開始皺眉,并不是因爲她今天打扮得很隆重,一身珠光寶氣豔麗四射。
而是,那條裙子,那條和北野拓送給她一模一樣的裙子,這種裙子不都是獨一無二的麽?
現在有兩條,怎麽回事?
遠看她身穿那條的裁剪更要流暢一些,質地更好,難道說北野拓送她那條是A貨?
黎夕晴詢問的目光看向向北野拓,先不管正版A貨問題,他怎麽會送她一條和薄喻兒一模一樣的裙子,在這種場合撞衫是件非常尴尬的事情,況且今天的主角不是她。
這是一般出席過晚宴的人最基本的常識,甯願打扮得醜一點,都不要撞衫。
北野拓也很意外,他不懂這些女人的東西,她是叫薄喻兒幫忙準備的,他再不懂女人,也知道同個場合撞衫是大忌。
北野拓眼睛微眯,這是怎麽回事?
她準備兩條一模一樣的晚裝是什麽意思?
是想黎夕晴丢臉?
不,北野拓否定這個想法。
她不是這樣的女人,就算黎夕晴和她穿一模一樣的晚裝,她哪裏來的自信一定穿得比黎夕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