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夜公子的女人啊。
“誰讓你跳那種舞?你找死是不是?”他一邊說,一邊把黎夕晴的襯衣拉下來,遮住她的小蠻腰。
“什麽那種舞,又不是第一次跳,拉丁,拉丁知道不知道。”這人真是的,他什麽時候那麽保守了。
“還不是第一次?再不許了!”他的女人,要跳也隻能他看,哪能便宜别的男人。
“你上次不是看過?霸道,這不許那不許的。”
“聽話!你沒看那些男人的眼神?”他都氣炸了,雖然真沒露什麽,可是這個女人多有魅力他是知道的,别人休想看到半分。
“這有什麽,看得到,摸不着。”
“等等,你剛剛說什麽?”
“看得到,摸不着啊。”
“上一句。”
“霸道啊!”
“你說我以前看過?嗯?”卓抑揚剛剛也好像說了什麽。
“是啊,上一次在九号會所跳你不是看過了?你還……”呃,後面還要不要說啊,他好像不記得了啊。
夜戰天沉思了一下,他看過,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怎麽回事快說。”
黎夕晴試探着問,“我在九号會所也跳過一段,但是你也在場,你不記得了?”
“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就是,我兼職當車模那一天晚上啊。”她沒好意思說她偷他法拉利那一天晚上。
夜戰天看着她,努力回想,腦袋有些隐隐作痛,不可能啊,如果見過她,他一定會記得,哪怕她帶了面具。
“後來呢?”他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他肯定漏掉了什麽。
“後來,後來什麽啊?沒有後來。”黎小姐有咪咪點心虛,他什麽都不記得,她總不能說後來我們滾床單了,我不滿意你的服務,想訛詐點補償,後來還逃跑了啊。
“真的沒有?那你怎麽一副心虛的樣子。”
“我哪有心虛,我理直氣壯得很!”她的第一次啊,呃,雖然好像夜公子也是第一次,但是這種事,怎麽算都是女孩子比較吃虧吧。
“真沒有?”
“能有什麽,還好意思說,我後來上去你們的包廂喝了一整瓶洋酒,哎呀,夜公子你無聊不無聊,你過目就忘的事情能有多重要。”
“走吧,我們喝酒去,我好口渴。咦,喂喂,公子,這邊是大門口,我們這是去哪裏啊?”不是約她出來玩的麽,怎麽人才到,就要走了呢?她酒都沒喝上一口啊。
“回家洗澡換衣服。”這死丫頭全身都濕透了,不知道自己多勾人,白色的襯衫透着光,緊緊貼在她身上,曲線畢露,裏面黑色的文胸若隐若現,這一身汗,就算不怕感冒也會被人看光,這神經大條的死女人,一點知覺都沒有。
一入電梯,黎夕晴發現夜戰天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嗯……”
她還來不及調侃,夜戰天的唇舌就覆了下來,一手托着她的腰際,受傷那隻手輕輕托着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壓向他,低頭就擒住她的嫣紅小嘴。
她不敢掙紮,怕弄疼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