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我們要應付夜氏以及夜氏能夠調動的勢力範圍内的一切活動。”卓抑揚在“活動”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恐吓是種活動,綁架是種活動,暗殺也是種活動,至于夜氏會有什麽活動,那要看夜老怎麽安排了。
“黃埔港是亞洲最大的進出港口,運輸線這一塊,堪稱G市命脈,我們又恰好控制了G市的命脈,道上都不滿我們對運輸代理權的分配,所以舉行了這次比賽,霏霏全權負責這次比賽的名次,匿名身份包攬前三,真槍實彈,他們輸了才沒話可說。”
“我插一句,我家白白說最近組織很窮,希望我下場拿個名次,省點過路費,請問我能代表K。O組織下場咩?”黎夕晴看着夜戰天,問了這個問題。
“你說呢?”夜戰天眼睛危險的半眯,右手習慣性摸着左手的尾指,那個位置一直有一隻戒指,如果戴在黎夕晴的手上。
在夜戰天看來,K。O組織的人不務正業,整一個萬金油的皮包組織,沒有主營業務範圍,什麽亂七八糟的活都接,讓他們拿了名次,等于大半個港口交易交到K。O組織手上,嚴少白如果還不物盡其用,利用港口接各種走私吃中間的代理差價,他夜戰天敢把腦袋劈下來給他當凳子坐。
“我也就問問。”她不用問也知道夜戰天不給她下場。
“姐姐,K。O組織也算你半個娘家,你還下什麽場,直接讓嚴少白找老大先要聘禮得了,多直接。”黎霏向來直腸直肚,有什麽說什麽,思考問題的時候沒什麽身份立場原則。
三大巨頭同時向黎霏甩眼刀子,這吃裏扒外的,又忘記自己身份了,亂出什麽點子,點醒了他們,K。O組織那幾個無恥的男人這事真幹得出來。
“我錯了,是我姐得先給老大嫁妝。”黎霏從善如流。
輪到黎夕晴甩她眼刀子。
“好吧,我又錯了,涉及利益關系,應該各種六親不認,自相殘殺,争取利益最大化。”
衆人:……
這麽複雜的問題留到以後真到了談婚論嫁在讨論吧。
“那我要代表風雲堂下場?”
“好啊。”
“不必!”
反對的聲音來自夜戰天,其餘三人舉雙手雙腳贊成,黎夕晴是黑市賽車真正的無冕之王,有她坐鎮,萬無一失。
“黎霏去安排,盡量包攬前三,最少保證第一,第二名。”夜戰天一錘定音。
他不讓黎夕晴代表K。O組織,自然也不會讓她代表風雲堂,嚴少白自然也不願意的,他怎麽可能讓她爲難。
黎夕晴聳聳肩,“我無所謂,隻是我這一流的賽車手,霏霏都不一定赢得了我,你擺着不用,多浪費資源啊。”
“是啊,老大,我都是我姐帶出來的,我們下場包攬第一,第二肯定沒問題的。”黎霏沒想那麽多,最開始是黎夕晴教她開的車,她好久沒和黎夕晴一起上賽場,她倒想和她比試一番,看看實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