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老暫時還不會對夕晴怎麽樣吧?”卓言風說,畢竟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他也怕夜戰天反撲,他暫時應該還不至于動黎夕晴。
“我防的不是他,你們沒看出來薄喻兒這次回來有什麽不一樣?”
卓家兄弟對視一眼,“我們和她不熟。”
“她和北野拓的關系一定不是表面那麽簡單,今天我們遇到的這個殺手不是老爺子或者本地仇家的風格,他的作風更像俄羅斯殺手的作風。薄喻兒從日本留學回來,去了西歐,但是好幾次我們的人發現她出現在東歐,隻是我一直不大關注她,不留意她的動向。如今這個來自東歐的殺手,我覺得和她脫離不了關系。”夜戰天心思慎密,這一連串的巧合串合起來應該就不是巧合那麽簡單,他雖然不喜歡北野拓,但是北野拓不可能派殺手殺黎夕晴,況且他清楚他和黎夕晴的實力,這種級别的殺手動不了他們。”
但是不熟知黎夕晴的薄喻兒就難說,一般婦孺,遇上扛個沖鋒槍的殺手都必死無疑。
“夜武那邊很快有消息了吧,人不可貌相啊,戰天你說你,二十多年,女人都不多看一眼,怎麽就招惹這些桃色事件呢?你看哥哥我,禦女無數,從來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卓抑揚的語氣那叫一個光耀門楣幸災樂禍啊。
“滾!”這貨整一隻種/馬,也好意思拿出來炫耀。
“說真的,戰天,你一輩子隻嘗過一個女人的味道就栽在她手裏,實在是虧啊。是不是因爲初夜給了黎夕晴,所以才對她念念不忘啊?唉,我的初夜給了誰呢?”卓抑揚這奇葩真的在極力回想。
“你怎麽知道我初夜給了她?”他到現在還沒開過葷呢。
“喲,兄弟這麽多年,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啊,你敢說九号會所那晚你和她什麽都沒發生?或者在那之前你有過别的女人?”卓抑揚都不想鄙視他了。
夜戰天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又是九号會所,他到底是不是忘記了一些他應該知道的事情。
“怎麽回事,說清楚點。”
“夜二哥,那天夕晴也跳風情舞,後來被我哥叫上包廂喝酒,結果你們兩看對眼上了總統套房了啊,你沒理由不記得吧?我哥還開玩笑說處/男開葷,第二天要給你封個紅包來着,那晚夜武也在啊,他還一臉不放心跟着你上去,我們還說他不識趣。”
“是啊,後來我們又是連夜回來G市,不然,兄弟一場,我第二天準給你封個紅包。”卓抑揚哥倆好地看他。
夜戰天聽得一臉茫然,他怎麽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哦,那晚她應該帶着人P面具。不會吧,你不知道她們是同一個人?說實話,如果不是今晚她再跳一次風情舞,我也認不出來,雖然我懷疑過,但是氣質差異很大。雖然後來看到黎夕晴的時候覺得想應該是同一個人,一直忘記問你。”
“我還說她的本尊比人戴P面具好看,哥也這麽覺得。”
夜戰天呼吸都不順暢了,他肯定忘記了什麽,可是爲什麽除了這件事,其他的事情他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