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小可愛,難道你不想多些時間跟我獨處麽?”
黎夕晴心裏呸了他幾百下,鬼才喜歡和這種變态獨處,她又不是變态。
“你看,這是海上,我也逃不掉,不如你給我解藥好不好,這樣全身酸軟,一點都不舒服。”黎夕晴嘗試争取另外一些福利。
“這些藥粉對身體并無副作用,你的身手不錯,我開始想直接弄殘,看在你對我胃口的份上已經否決了這一點,小可愛,别挑戰我的底線,我讨厭女人對我耍心眼。”傑克的目光突然變得狠涙,情緒起伏也很大,黎夕晴毫不懷疑他的話,她再敢要求半分,他會直接把她扔到海裏喂鲨魚。
黎夕晴聳聳肩,“好吧,那我可以回船艙了嗎?”她一點都不想和這個變态獨處。
傑克的情緒好像還是不穩定,惡狠狠看了黎夕晴一會,做了個手勢,一個仆人上前,領着黎夕晴到船艙的房間。
幸好,她發現雖然使不上力氣,但是不影響走路這些普通的日常活動,那開始他幹嘛把她從車上抱下來?害她以爲自己連走路都不能,黎夕晴很想回頭對他豎中指,這個頂頂的大變态。
傑克沒有告訴黎夕晴的是,這樣藥物用超過十天以上,她的記憶會漸漸喪失,慢慢地最後隻會記得這段時間内相處過的人和事,以前的記憶會完全封存起來。
傑克雖然變态,但卻是個藥劑天才,研制出各種奇奇怪怪的神經毒素和藥物,當然,正常治病的藥物他一點都沒有興趣研發,否則真心造福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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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夜傾城别墅。
兵荒馬亂一整夜的夜戰天強逼自己冷靜下來,确定了艦艇駛入公海以後,他已經在全世界各大港口都安排了人手守着,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船靠岸再做進一步的安排,如此明目張膽,勞師動衆劫走她,一定不會傷她性命。
“公子,薄小姐一直沒有離開過G市,最近除了每天去畫廊畫畫,并沒有其他異動,但是薄小姐前幾天在畫廊見過黎小姐。”夜武把查到的消息彙報給夜戰天。
夜戰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過去。”雖然沒有确實的證據,但是黎夕晴的失蹤肯定和薄喻兒脫離不了關系。
這個時候,黎霏也下來了,“姐夫,找到莫裏斯,但是他說傑克做了什麽,他管不着,傑克十年前就自立門戶,不算高加索的人。”
“這隻老狐狸!”夜戰天咒罵了一句,“先去畫廊。”
“我也去。”黎霏聽到夜武說的話。
夜戰天想了想,黎霏套話的本領也不小,憑黎霏這張嘴也能氣死薄喻兒不償命,那個女人也是活膩了,暫時也沒有其他頭緒,于是三人去了薄喻兒的畫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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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喻兒前面擺着兩張畫布,一張是黎夕晴日前已經畫好的那幅,另外一張她還在畫,内容不用說,還是夜公子。
她的頭發有些散落,神情有些呆滞,口中念念有詞,“怎麽不像?怎麽會不像?”
“騙我的,一定不是這個樣子的,一定不是。”她瘋狂撕掉畫了一半的畫布,又換上一張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