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霏小姐就覺得虐自己人還不如去虐敵人。

于是首當其沖的就是那個屢次陰她姐姐的罪魁禍首，找夜武要齊了資料就去執行夜戰天指派的任務。

差不多到下班時間，她就守在夜傾城外面，隻見蔣喬走到對面的停車場取車，她就一路跟着她。

蔣喬直接驅車回了公寓，黎霏不是住戶，她的車無法開進去，隻能先停在不遠處盯着，她知道她的門牌号，找個機會混進去就是。

過了不久，意外地，她居然看見卓言風來了，還一副和保安很熟悉的模樣，說幾句話保安就恭敬地請他進去。

她拿出手機，撥通他的電話，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起來。

黎霏單刀直入：“卓二，你跟那個蔣喬什麽關系？”

卓言風很差異她打他電話會這樣問：“霏霏？你怎麽這麽問？”

黎霏：“我在蔣喬樓下，看見你的車進去。少廢話，快回答問題！”

卓言風：“目前是男女朋友關系，你來小喬樓下做什麽？”

黎霏想了下說：“她可能是薄喻兒假扮的，出來帶我進去再說。”

卓言風：“你什麽意思？這不可能，我們都已經……”

黎霏：“卓二，薄喻兒做了整容手術，老大懷疑她整成了蔣喬的模樣。你要有心理準備，你上過的女人有可能是薄喻兒。别廢話，出來帶我進去，我試探過便知道是與不是。”

卓言風一聽這話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手裏的電話差點脫手而出：“霏霏，你胡說什麽，那怎麽可能？”

黎霏：“别再跟我廢話了，老大從來不做沒有根據的推測，我現在就是來證實這個推測。”

黎霏說完就看見卓言風一臉沮喪出現在小區門口，他跟保安說了些什麽，然後揮揮手示意黎霏開車進去。

黎霏挂上電話，開進去小區。

停車場就在一樓，黎霏把車停靠在一邊，卓言風在一邊等她泊車。

黎霏走近，他說：“其實我心底一直也有個疑問，爲什麽蔣喬忽然會改變對我的态度，她之前一直對我不管不顧，最近居然主動約我，還……”

接下來的話，他不好意思說出口，他之所以會跟蔣喬發生親密關系，完全是蔣喬主動的，那天她約他到家裏來，穿着幾乎三點盡露的薄紗，燭光、紅酒，華爾茲……一直在夢裏才會出現的場景，女神如此浪漫主動地靠近，美好得那麽的不真實。

那天晚上，一舞間，她問他什麽來着？

——“夕晴失憶了會不會永遠都記不起來了呢……”

——“中了毒素？有解藥？那真是太好了……”

——“你說總裁有沒有愛過表姐……”

——“我覺得表姐挺無辜的……”

——“我能去看下你們的基地嗎……”

……

黎霏說完了以後，他思量這些天的種種，那的确不是蔣喬會做的事，而且每一個問題都是跟夜戰天和黎夕晴有關系的。

他怎麽回答來着？

他完全想不起來了。

這些天的床第間，他好像還透露了不少關于風雲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