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到的幾人當中,其中一個殺手,穿了一身刀槍不入的黑色盔甲,跟個機器人似的,隻有兩隻眼睛露在外面。
黎霏走過去,輕輕踢了踢他的盔甲,倏然掏出手槍對着他心髒的位置開了一槍,子彈果然反彈了出來。
“老大,我們也可能弄幾套來玩玩,這玩意夠酷。你們幾個怎麽抓都他的?”黎霏問小的們,按道理這個是很難抓的。
其中一個小弟說揚了揚手裏的絲線,“撲捉的,這盔甲刀槍不入,有幾個這樣的,其中有兩個跑掉了,唰的一聲隐身不見了,黑老大前去追捕,不知道能不能追上。”
“忍者?”
“KAO,不是吧?這是改良版還是科幻版啊?忍者是這個鬼樣子的麽?”
夜戰天說,“把他的頭盔摘下來。”
一個知情的小弟說,“禀公子,摘不下來,跟頭連成一體的,這一身盔甲不是穿上去的,而是和全身皮膚相連,強行剝落,等于剝落一層皮,還有鑲嵌在骨子裏的釘子,所以是盔甲在,人在,盔甲不在,人亡。”
黎夕晴聽得毛骨悚然,“不是吧?這麽殘忍?”
有聽說過日本一些****用最殘忍的方法豢養死士,沒想到真有這麽殘忍的方式,終身隻能與盔甲爲伴。
夜戰天看着這個鐵甲戰士毫無焦距的呆滞目光,估計還是個啞巴,應該問不出東西來。
揮揮手說,“帶下去吧,嚴加看管,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是!”幾名小弟把人押下去。
倏然聽到“嚇……”的一聲,緊接着是金屬撞擊的聲音。
然後便是那個鐵甲戰士重重倒地的聲音。
被俘虜的死士,不願做階下囚,奮盡全身的力量,把頭撞向車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另外幾名普通死士,看到自己的頭目用這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嗯……”了一聲,紛紛咬碎了嘴裏的毒藥,一字排開,全數自盡,無一幸免。
他們要阻止都來不及。
“公子……”
雖然算是敵人,也算是個人物,在場都是熱血之士,對這樣的硬漢反倒是敬重。
縱是見慣生死的黎霏也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一臉蕭殺。
夜戰天閉了閉眼睛,“按照兄弟的規格,殓葬吧。”
到底還要賠上多少人的性命才能結束這場戲碼,薄喻兒,真是個喪心病狂的女人。
黎夕晴的小臉煞白煞白的,這是她失憶以後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見證死亡,還是這麽慘烈的方式。
夜戰天擁緊她,“沒事了,不是我們的錯,很快就能結束。”
黎霏見黎夕晴這個樣子,“姐,他們不死,死的有可能是我們……”
夜戰天橫掃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黎霏嘀咕,“我姐又不是豆腐……”
黎夕晴勉強笑笑,“我當然不是豆腐,不過這些還真是貞烈……甯死不屈。”
“雖說衆生平等,可他們生來就身不由己。”
這時,夜武神色匆匆來報,“公子,抓到蔣喬了。”
“在哪裏?”
“基地附近。”
夜戰天一聽,呼吸爲之一窒,“可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