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課的時候。”
“搞得好像生離死别一樣,真受不了你們。”葉天看不下去了,先走了。
“那我去上課了。”
“去吧。”
“你真的下課來接我。”
“真的?”
“不騙我?”
“不騙你。”
葉萱這才放心的離開,走幾步回頭:“記得啊,一定要來接我。”
“好。”
葉萱剛消失,小白就化作一隻蝈蝈一路跟随葉萱去了,小白趁葉萱低頭的時候小心的附在她的衣領下。
“好多美眉,我好喜歡啊,噢,噢,噢,這個美眉穿得好暴露啊,噢噢噢噢,好白,好大,好喜歡……”小白不良目光一直望着教室裏的美眉。尤其是穿着暴露的美眉。
“葉天,在想什麽呢?”
甯靜看着一臉沉思的葉天:“你的臉色不好,生病了?”
“沒有。”葉天變魔術的拿出一朵玫瑰,笑道,“送給你。”
教室裏一下沸騰了。
“葉天,真人不露相啊!”
“高,一直都被他騙了,這小子太會裝了。”
甯靜語氣淡淡的:“謝謝。”接過了花,“我先上方便了。”
甯靜臉上看不上什麽變化,走出了教室。帶着女同學羨羨慕的目光。高三了啊,居然敢這麽高調的談戀愛。葉天,真乃神人也!
“反應這麽平淡?”葉天一臉的郁悶,“不應該的,最起碼應該笑一個啊。”
甯靜走進了女生的廁所,裏面沒人,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很久,嘴角浮上一絲笑意,然後是眉毛也透着笑意,而後再擴散整個臉部,笑着笑着,把那一朵玫瑰花拿出來,深深的嗅了一口,透着濃濃的情意眸子,語氣卻不客氣道:“大清早就送玫瑰花,俗氣。哼。”
笑了很久,把花收好,然後再回到教室,臉上是看不出表情。
葉天嗖的一聲,坐到甯靜的身邊,上不看了一番,嘿嘿地笑道:“你肚子疼?還是大姨媽來了?去方便這麽久。”
甯靜咬牙切齒:“滾。”
“小人告退,皇後。”
葉天彎腰退下去。
“回來。”
“皇後,有何吩咐小的。”
“晚上陪我去夜市。”
“……”
“什麽?不樂意?哼哼。”終究是女孩,甯靜也不例外。
“樂意,很樂意,八點,我們不見不散,告退。”
“同學們,馬上就要高考了,你們在這最後的時間努力的沖刺……”班主任在講台上一如既往的作開場白。
一襲白衣男子,一把黑色的雨傘,一條長長的街道。
大雨澎湃,似洶湧的潮水。狂亂的不安的風席卷整條街道。
隻是大雨沖洗過的街道比原先的更肮髒了。
白衣男子似與世界格格不入,靜靜的站立在一顆樹下,眼神落寞。
“仙界的人下來了?”男子似低聲自語。
“快到了。”人間的和平的信者芥末從虛空中浮出身子,周遭形成一層光圈,雨水飛散。
“看到什麽情況了?”玄皇一直望着那從自己眼前飛濺而過的雨滴。
“九星連珠。”芥末盡量保持自己的聲音平穩。
“這麽說來,他說的說真的了?”玄皇的嘴角浮起鬼魅的笑意,妖氣凜然,一股與天地争輝的龐大驚怖的氣息散開。
芥末,繞是這個活着當年修真界的探花,心下也不由的心悸,三千發絲無風自動。
嘶。
玄皇身後百年的大樹赫然中間裂開一條隙縫,而後,轟然倒下。
一道十幾丈的紅色的光芒從地底沖天而出。
一把通體紅色的劍赫然插在其中,周遭形成令人望而生畏的氣勢。
“紅顔,幾百年不見了。”玄皇右手一張,名爲紅顔之劍落進他的手掌中。
芥末吞吞唾沫,他想不到紅顔之劍居然會藏在這麽一顆樹裏。提起紅顔之劍之名,隻有八個字——紅顔一出,誰與争鋒。
執有紅顔之劍之人,将會受到一個詛咒。至于什麽詛咒,芥末不是很清楚。
“紅顔,幾百年了,你還是一點也沒有改變。”玄皇仿佛癡了,手輕輕的抹着劍身,眼神抹過無奈的神傷,“想我嗎?是不是還在恨我這個無情無義之人。”
玄皇的眼神有着徹骨的哀傷,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寂寞和哀傷,剪不斷,揮不去,一輩子糾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