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葉天笑道,“也成,但不要給我麻煩,我有麻煩,我不殺你,不過你身後的這些個警察也不是都這麽視死如歸的吧?”
“葉天,你有種。”許茂帶着虛僞的微笑對葉天道,“可是我不會走的。”
葉天瞧着這人咋就比自己無賴了,打不過自己,得,就來這一招,笑了笑道:“那好,你就好好的呆在這裏看我們吃飯吧,你要是肚子餓了,也過來吃下,當然。”他的手指着後面的那些虎視眈眈的警察,“你們要是餓了,也請過來吃,我這人好客,大方。”這厮還真的把高帽子帶到自己頭上了,瞅了一眼談銘道,“你說是不?”
談銘高聲道:“是,三少那可是最大方的,誰敢說一個不是,我談銘第一個不放過他。”
葉天轉頭對着那些現在處于驚魂未定的同學們道:“好了,大家開飯了,沒事,警察來這裏是保護我們吃飯了,你們想想等你們老後也是一件值得回憶的事情,那可是牛逼着呢,是不?”
大夥給葉天這話給逗樂了。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裏高興的吃起來喝起來,笑起來,葉天倒是說的沒有錯,想一下,等自己老後,可以牛叉的對着自己的兒子,孫子說這一檔子事,帶着多麽炫耀的語氣,這可是一生最難忘的事情,有這麽警察和軍人居然來陪着自己吃飯,不,不是陪着吃飯,而是站着看他們吃飯,多帶勁啊。
而葉天就靜靜的陪着甯靜“吃飯”,看着那一張熟悉卻陌生的臉,葉天盡量的說着一些笑話,說着自己在人間的事情,說着自己的兒子,說要好好的活着,然後每隔一段時間就給她講一個童話的故事。
“頭兒,就這麽看着也葉天吃飯?”
“頭兒,這人太嚣張了,分明是不把我們看在眼裏。”
“頭兒,拿下他。”
許茂想了想,笑了,葉天想吃飯,行,請他去警察局吃飯吧,這一次走到了葉天的前面:“我們懷疑你和一宗謀殺案有關,現在請你和我們會警察局一次。”隻要葉天拒捕,抑或不去,他們就有權采取行動,當然,如果葉天反抗的話,那也沒有法子,打不過也打,然後這事情就鬧大了,中央也更能派人下來。
許茂打的就是這個注意。
“沒時間,不過你要是等我吃飯好了,我也許考慮和你去。”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去了?”許茂面帶不懷好意的笑。
“你要是這麽說我也沒有辦法,那就按你的想法辦吧。”許茂正要打手勢要兄弟們行動,一個女聲傳過來,“住手。”
“甯夭夭。”
“甯夭夭?”
突然見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全都驚愕了,這個是甯夭夭,那葉天身邊的是誰?是甯夭夭的姐妹?雙胞胎的?
“你是誰?”許茂也是微微的驚異,這人什麽和葉天身邊的人一個樣,他有些眼花了吧。
“你不能帶走葉天。”甯夭夭帶着一種高貴而傲慢的語氣道,眼睛大多注視着甯靜,她以前還以爲葉天是騙她的,現在真的見到了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但那個人爲什麽不說話,難道真的是植物人?
“你是誰?”許茂在一次出聲道。
“我叫甯夭夭,我的父親是甯建國,我的哥哥的甯紫城,我的表哥是甯京,我的大伯是甯維。”
許茂自問是一個不懼權利人物的人,但聽到甯夭夭曝出這麽四個人的名字,他就徹底驚愕了,甯家的人,北京甯家的人。
許茂眼神閃過一絲果決,不管是誰,他都要帶走葉天,因爲這是他的人物和身份。
“路少和。”
“甯小姐。”路少和敬禮道。
“我大哥叫你來做什麽?”
“維護這裏的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