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走了。”白龍坐在辦公室直接打電話彙到總部。
“理由。”
“甯紫城來要人。”白龍也是恨得咬牙,“怎麽辦?”
“甯紫城在西南?”那頭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先呆在西南,别急着回北京,好戲才開始。”
“好的,我知道。”白龍挂了座機,笑了笑,太子,就算是太子又如何。
葉天,他就不信葉天能跑得了。
….
“老實說,我讨厭這樣的日子。”三合穿着合服站在陰暗的角落,盯着前面的一輛車子,“太子黨的太子,這名号聽起來吓人。”
“你不是很喜歡做刺激的事情?”天照笑了笑,“我們和他的做的買賣都是很公平的,這甯紫城要是突然在路上發生了車禍,或許他就是下一個太子,中國人喜歡玩自己人。”
三合道:“這是他們的習慣,喜歡整死自己人。”露出一個嗜血的表情,“他的身邊有重重的保衛,這有點難度。”
“三合,這可不是你說的話。”天照對着三合道,“越是刺激的事情,你越是喜歡去做。”
三合道:“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他說得很認真,“要殺甯紫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速度一定要快。”
天照道:“我都部署好了先把他身邊的護衛抽開,然後由你單獨面對他,他一個凡人你難道打不過。”
三合笑眯眯道:“天照,你會這麽好心把他的命給我?”這不是他性格,他貌似沒這麽替人着想。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你可以換換。”天照道,“你去吸引他們,我來殺他。”
三合想不出所以然,道:“那我還是殺甯紫城吧。”
….
天照眯着眼睛,看看天色,還不錯,這樣的天色适合殺人,尤其是大人物,他很想殺殺人,因爲他有許久沒有殺過人了,自從和葉天一戰後,天照可沒有殺過人,靜坐在深山中悟道,正好找人來練練這殺人的手感,而甯家的守衛正是最好的目标,他自然也聽說甯家的護衛有幾個很牛叉的人物,主要就是用來保護太子的。
車子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甯紫城的身邊還有一個人陪着他,是一個沉默的人,從他的長相就可以看得出,正是貼身保護甯紫城的中南海保镖,也是甯家的人。
“我若死去,好好的幫我照看着甯家。”甯紫城看着沉默的中年人,笑了笑道,其實他不光是保镖,也是一個軍區的參謀。
一般參謀都是文弱出生的多,他則不同,文武雙全。
“好。”他向來都是惜字如金的。
“我都不知道你真實的名字,一直叫你93号,我覺得好像和一個木頭人一樣。”
93号看了甯紫城一眼,依舊闆着臉:“你今天的話多。”
甯紫城:“我是話多了,這些年你都在我的身邊,你見過我有今天笑得這麽開心的嗎?”
“葉天不一定喜歡在甯家做事。”
“葉天不喜歡是他的事情,但是他爲了夭夭也許會答應爲甯家做事的。”
93号沉默。
“我知道我在賭博,但是我沒時間了,我都要賭一次,甯家隻有我和夭夭,我要是死,必須有一個男人站出來,夭夭不行,她的性格太偏執,葉天合适,懂得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甯紫城面帶微笑,“他知道對什麽人奸詐,對什麽厚道,這種人不多見,我若是不賭上一把,你說我會對得起自己。”
93号依舊沉默。
“你也許不同意我把全部的家當押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值得。”
93号突然說道:“停車。”他敏銳的感覺一雙奇怪的眼睛在盯着他們。從西南出來以後,這雙眼睛一直盯着他們。
車子停下來。甯紫城不說話,這些事情他不知道,他通常交給93号去處理,要他命的人他可以數得出來,但是這麽明目張膽的,倒是第一次,難道是等不及要坐上他的位子了?甯紫城露出不屑的笑,要是他這麽容易死,早就在多年前死了。
“太子,看來這一次我們有點危險。”93号露出了嗜血的笑,似一隻嗅到了血的老虎,陪在太子的身邊這麽多年,他殺了多少人,記不清楚了,但是死在他手上的人很是一種很享受的事情,他殺人的手法不是使人痛苦,而是讓人享受。
“是日本人。”93号露出很奇怪的神色,“太子,看來這一次不是刺殺那麽簡單。”
櫻花漫天飛,充滿了花的香味。異常的詭異和美麗。
“甯太子。”天照的身影緩緩現出來,優雅的笑容,一張俊秀的臉,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很迷人的男人。
“你是誰?”甯紫城問道,走下車子,雖然他隻是一個凡人,但是面對天照,他沒有一絲的膽怯,空氣中的殺氣越發的濃厚。
“天照。”93号聲音輕輕道,看來這一次日本方面是下了大血本來的,但是不明白爲什麽要殺太子,這似乎有點奇怪。
“猜對了。”天照道,“想不到在中國還有人認識我。”
甯紫城道:“是他叫你來的。”
天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他說的是誰?也許是故意的:“這我就無可奉告。”手指一彈,一片櫻花的花瓣流星般的倏然在93号的前面。
93号也是手指一彈,居然可以控制天照的櫻花。
嘭的一聲,實質的氣浪旋出,似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