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手掌握住了上邪的劍,阕然面帶詭異的微笑。
上邪渾然一懼,阕然的手變成了水的形狀,一道水紋從劍身轉到他的身上。
上邪退後一步,雙手一推,一股暗力湧上了上邪。
上邪借着這一股力量,身形在虛空點臉上三下,然後消失。
三合幻化本尊,神色很憤怒:“我要殺了阕然。”剛才他是在和自己打,若不是仗着自己不死之身,他就死在自己禁咒之下。
對于阕然的突然出現救了葉天,天照也是憤怒之極。
“阕然。”他吐出兩個字,周身形成飓風。
“看來我們又多了一個敵人。”上邪道,語氣不冷也不熱。
“我不在乎是誰。”天照恢複了冷靜,“大人就來中國了,不管是誰,葉天要死。”
上邪的神色變得恭敬,豐臣秀吉就要來中國了,看來這一戰不可避免了。
聽說他去外國了,不知道去找誰?
“我們先回去,阕然,有你的。”對于阕然的出現,三合還是很憤怒,如果不是他的出現,葉天肯定死在這裏。
每一次總是在最後的關頭葉天被人救走。
“你運氣挺好的。”放出了葉天,阕然坐在椅子上,神色很冷靜。
葉天奇怪的望着這個家夥,不知道他葫蘆買的什麽藥,他們到底仇人還是朋友。不過唯一确定的是,他似乎應該感謝他給自己的那一刀。
沒有天狼的力量,葉天也死了。
“你是不是想說點什麽?”
阕然一笑:“說什麽,你可以回去了,你的實力還沒有被開發出來而已。”
葉天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阕然走到葉天前面:“你猜呢?”眼神詭谲。
葉天退後一步,轉身,揮手:“再見。”
“下一次見面希望變強,對了,你應該多修煉九字真言,那是道家最玄奧的秘訣。”
葉天點頭。
阕然在爆出了一個内幕:“如果你能把九字真言和誅仙訣結合在一起,也許會創出一種不同的秘訣,任何的法訣其實到最後都是相同的。”
葉天走了出去,他要做的隻有對自己的超越。
他沒有說謝謝兩個字,也許用不着,也許等到死的時候,他也不會去問爲什麽阕然會救下他了?每一個人做事總有他的理由,是不是他說要葉天親自死在他的手上人才會舒服,他也沒興趣關心,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回家,看看兒子,看看琉璃,他發現他慢慢的變老了,不是那種歲數的老,而是心态的老。
葉天幾乎的跑回家的,嘭的一聲,他撞開門。
“老爸,你幹嘛?”葉子和琉璃坐在老師布置下的作業。
“你媽媽呢,小青阿姨呢?”
葉子覺得老爸神色今天有些奇怪,指着後面道:“在房間裏呢,老爸,是不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了?”這小家夥跑到了葉南的身邊,要老爸抱抱,無論葉子的修爲有多麽的高深,他還是一個孩子。葉天抱起這家夥,親了一口:“沒事,就是問問,好好的和琉璃做做作業,不準欺負琉璃知道不。”葉子驕傲的道:“老爸,不會的了,我不會欺負我未來的媳婦的。”琉璃哼哼的幾聲,叫葉天放葉子下來,一陣闆栗下去,打得葉子哀叫不停。葉天看得異常的開心,在東方雪的門前敲了三下。
“進來。”東方雪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葉天走了進去,紫洛和東方雪,小青都在裏面。紫洛一眼就察覺到葉天受傷了,她自己也受了一點傷,但沒有什麽大礙,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複了,看葉天的傷勢不輕,到底是什麽人傷的?難道是東方域?可不可能,紫洛想着葉天應該可以打得過東方域的,即使真的打不過,逃走是絕對沒問題的。
“沒事。”葉天知道她要說什麽,示意的給她了一個眼神,叫他别出來。
紫洛狐疑的望了葉天一眼,在心裏歎一口氣。
紫洛道:“葉萱他們在另一個房間休息,你要過去看看嗎?”葉天道:“不了,先讓他們休息吧。”他也覺得自己是要休息一下了,他有些累,很累了。“那你們好好聊天吧,我也去休息了。”葉天走出去,嘴角藏着安心的笑容,隻要紫洛在這裏就好了。
“紫洛,你看主人是不是?”小青也察覺到了一點,但不是很确定。紫洛點頭道:“不錯,主人是受傷了,而且還不輕,看樣子應該是天照他們下手的。”
小青道:“就是日本的天照他來中國了?”紫洛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照,但我想是他,因爲也隻有他才可以這麽和主人肆無忌憚的對打着。”無言的笑了笑,“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紫洛這是怎麽了?”東方雪剛才一看葉天進來就不爽,但沒法子,誰叫這不是自己家呢?
“沒事的,過幾天就會好了。”小青道,接着他們剛才沒有說完的話題。
而在葉天的房間,紫洛正站在葉天的身後,葉天是坐在沙發上的,“是不是天照?”葉天苦笑了一下:“猜對了,不是天照是誰,這一次天照還有一個叫三合的人,他們殺了太子。”想起夭夭那一張沒有悲痛卻藏匿在心中臉,葉天覺得心微微的疼。
“三合?”葉天把事情的經過一遍。
紫洛恍然大悟,道:“上邪要去抓葉萱的時候我差點也死了好在還有沛靈。”
葉天道:“沛靈也去了?”這一次他還真的要感謝沛靈,不過她是什麽想的,葉天還是很感激他的。
“還有葉輕眉也出來了,但不知道她和沛靈去哪裏?”
葉天吃一驚,想不到葉輕眉都出來了,上邪的力量果然可怕,要不是有他們在場,父母一定是被他抓走。
“你的傷沒事吧。”葉天很疼惜的眼神望着紫洛,讓紫洛坐下來,然後幫她按摩,俯下身子,嗅着她長發的幽香,這白發蒼蒼的是爲了他一手造成的,葉天看得心疼,雙手摟着紫洛脖子,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