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着銀光的長劍帶着淩厲的殺意直接逼近九幽,九幽老早就察覺到白薔薇了,見這女人惡狗撲食一樣沖過來就要跟自己玩命,九幽歎了口氣。
這女人胡鬧怎麽都不分場合的?
九幽足尖一踮向後躍起,眼見着白薔薇執劍追來不肯善罷甘休,九幽幾個起落,直接将白薔薇帶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九幽心中明白白薔薇惱怒是因爲昨晚他替她換了衣裳,任由她發洩。
打了幾個回合之後,見白薔薇這邪火撒的差不多了,九幽身子微微側開,在白薔薇掠近自己的時候,九幽猛地擊中白薔薇執劍的手腕。
九幽這一招并未手下留情,白薔薇吃痛,掌心一個失力,素顔竟然直接脫手了。
九幽探出一隻手淩空接住素顔,眼見着白薔薇還要繼續打,九幽向後躍開。
“别鬧了。”
白薔薇聞言,一愣。
打了半天,自己這邊卯足了勁,他竟然給自己來了句别鬧了?誰跟他鬧了?
白薔薇的臉色變幻不定,九幽趁這個空檔将素顔送還到劍鞘中。
“褚楊的庶妹褚然昨夜失貞,據禦醫調查,右相的妹妹昨夜曾中情毒,月下情花。”九幽兩句話就将島上的情況,以及人脈關系給白薔薇說清。
白薔薇果然不再惦記跟九幽玩命了。
“月下情花?”昨晚出現在她房裏的情毒也是月下情花,難不成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聯?
想到這,白薔薇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用腳指頭想也猜得到這兩者之間必然有關聯。
“百裏玉瑄怎麽說?”
九幽失笑,“再怎麽說也是一國之君,你現在在人家的地界上,這聲陛下還是要的。不然給人聽見你直呼百裏玉瑄的名諱,怕是要惹麻煩。”
“你還不是一樣直呼了他的名諱?”白薔薇不以爲然,但也知道她是該收斂一點。
畢竟她現如今的一言一行,都關系着百花宮上上下下一千條人命。
不過她白薔薇收斂歸收斂,這話要是從九幽的口中說出來,白薔薇不爽。
“這次朝廷意在招安,百花宮絕不妥協!”白薔薇突然轉了話鋒。
九幽一笑,“你這話我可以分成兩種意思來領會。第一,你在向我表忠心。第二,你在逼我向你表忠心。不知道百花宮主意在哪種?”
“我意在讓你有多遠滾多遠!”白薔薇拂袖離去。
昨夜她睡的當真是舒坦,這會兒也有精神。
一邊往回走,白薔薇心中一面思量。她剛跟九幽說的話不是平白無故的。
這次來王都玉城赴宴的門派,百花宮跟天山派的意思差不多,他們當慣了江湖草莽,如果真莫名其妙官袍加身,别人就不說了,單看賀若之,怎麽想白薔薇都覺得不倫不類。
你見哪個當官的穿着官服還半夜翻牆偷偷幽會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婦?呃,這檔子事兒是秘密,賀若之不讓白薔薇對旁人講。
鑄劍山莊那邊有賀若之去探聽他們的意思。
南華派死不死跟白薔薇不挨着。也不能說不挨着。
南華山要真給朝廷蕩平了,估計白薔薇會在百花宮大擺宴席,弄出普天同慶的陣仗。
鳳凰島的神醫鳳無顔人壓根就沒來。其實要早知道有人敢這麽直接的不賣朝廷的面子,白薔薇也不來好了!
剩下的就隻有九幽宮了。偏生這男人白薔薇怎麽看都覺得話不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