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在這老頭兒說話的空檔打了一個口哨,見那老頭正吐沫星子橫飛,含笑哼了一聲,“你看鸩鳥是不是長這樣?”
老頭一愣,盯着突然飛進來的鳥看了半天,紅藍相間的羽毛,怎麽瞧着,這都不是什麽好鳥!
“咦!”老頭一拍自己的腦袋,驚訝道:“還真就是了!”
說完,那老頭又猛然驚覺到什麽,瞪着眼珠子去看含笑和白薔薇。
“媽呀!”隻聽老頭兒一聲驚呼,都顧不得去撿台上被人扔上來的散碎銀子,百米倆腳印直接就跑了。
白薔薇嗑瓜子的嘴角一抽,有話好好說,叫什麽媽啊!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好不好?
說書的人被一隻鳥吓跑了。這種情況,估計就算是天子腳下的王都玉城,那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事。
原本聽書的人這會兒都将目光落到白薔薇和含笑的身上。
眼瞧着一隻一看就絕非善類的妖鳥正站在白薔薇的肩膀上四下張望,有靈台清明的,趕忙就悄無聲息的往外退。
這一個人往外退,其他人就算不明白是發生了什麽,也都很本能的跟着往外退。
退着退着,原本熱鬧的茶水鋪子這會兒就隻剩下白薔薇這一桌,還有緊挨着門口的四桌。
原本是因爲鋪子裏人多,這十幾個人并不算起眼。
白薔薇往那夥人身上瞟了一眼,“看我吃了一早上的飯,又跟我聽了這麽久的段子,諸位總該說說來意了吧?”
那十幾個人見身份已然暴露,也不說廢話,直接将被包的嚴絲合縫的長劍給亮了出來。
刺客!
白薔薇眼角一跳,這是天子腳下!這幫人還有沒有點王法了?
手腕一轉,白薔薇直接從腰間将绯閻出鞘。
血色的劍身如白日長虹,剛一出劍,白薔薇直接将沖在最前端的一人斃命。
白薔薇與人過招從來不輕敵,但即便如此,白薔薇還是低估了這幫人的實力。
他們有備而來,無畏傷亡,隻爲殺了白薔薇。
白薔薇一面要顧及含笑,一面又要制敵,一面還要盡量防着自己不要受傷。
熟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好虎還難敵群狼呢。
如果沒有含笑,白薔薇一人對他們十幾人,就算打不過,逃總是能逃掉的。
十幾個回合下來,這幫刺客也看出來白薔薇的弱點了。他們一面糾纏着白薔薇,一面頻頻對含笑下殺招。
這樣打下去,一時三刻白薔薇還撐得住,但畢竟不是長遠的辦法。
而且白薔薇還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這幫刺客有援兵!
眼瞧着這人越打越多,白薔薇汗顔了。
太欺負人了!
百花宮的弟子這會兒都在湖心島。賀若之那小王八蛋在照看天山派。
欺負她沒人怎麽着?
好吧,她的确沒人…
白薔薇苦逼苦逼的揮劍,血花子四濺,白薔薇真真是心疼她才剛換上的新衣裳。
這王都玉城該不會跟她有仇吧?不過兩天的時間,都毀了她三套衣裳了!怎麽,當她買衣服不要錢啊!
好好的一個茶水鋪子已經被砸的碎木橫飛。
就在白薔薇心中琢磨下次出門高低要搞個儀仗隊用來防身的時候,茶水鋪子那已經破的稱不上是門的門,有四道快如閃電的身影突然掠過一衆刺客,來到白薔薇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