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甯侯府,慕容青霜回府後就把皇帝的命令跟他爹,即現任的永甯侯彙報了一下。
“爹,這次去常州府我想趁機再找找青婉和嬸嬸的下落。”慕容青霜表情惆怅地說。
“哎,也好,你爺爺天天念着婉婉的下落,每天都郁郁寡歡的。”永甯侯爺慕容慶歎口氣說。
“小叔叔走了這麽多年了,也不知道嬸嬸和青婉她們…“慕容青霜猶豫着說,畢竟當年他們隻找到了小叔叔的屍體和附近草叢裏的一大灘血。爺爺當時就昏了過去,他們一直找了這麽多年,就是沒找到嬸嬸和青婉。
“這話千萬别和你爺爺說,他現在一心就想着婉婉呢,要是婉婉和她娘真的不在了,他估計真就要倒下了。”慕容慶拍拍兒子的肩膀擔憂地說。
“兒子知道,這次我去常州府,去當年出事的地方附近細細查看一番。”慕容青霜沉聲說。
“好,希望你能找到你嬸嬸和婉婉啊,你小叔叔唯一的血脈可千萬不能斷了啊!”慕容慶點頭激動地說。
二人正在說話時,門被人啪地一下推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急急地走了進來。
“青霜啊,聽說你要去常州府?”老者大聲地問道。
“爺爺,您怎麽來了?”慕容青霜趕緊走過去扶着他。
永甯老侯爺慕容天啪地一下拍掉孫子的手,氣憤地說:“我要不是聽到下人議論,你是不是就打算瞞着我了啊?”
“爹,青霜正準備去跟您講呢!”慕容慶給他爹倒杯水笑着說。
“你們都是一路人,青霜啊,這次帶我一起去。”慕容天大口地喝口水,闆着臉說。
“爹!”“爺爺!”二人急急喊道。
“爺爺,我是去辦公事,沒空照顧你,您老就乖乖呆在家裏。”慕容青霜無奈地說。
“我不管,不帶我去我就一直賴着你。”慕容天兇道。
“爺爺,我知道您想做什麽,我答應你,這次去我一定會找到嬸嬸和青婉的。”慕容青霜看着慕容天鄭重地說。
慕容天聞言一臉哀傷,這是他心裏唯一放不下的事了。這麽多年,他沒有一天是開心的,一想到死去的小兒子和失蹤的兒媳和孫女他就心痛難耐。
慕容慶見他爹一臉哀傷,知道他又想起了弟弟一家。自從十五年前二弟一家出事後,娘大受打擊,不久就病重不治離開了。
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就這麽支離破碎,娘走了,自己的妻子不久也病逝,家裏隻剩三個男丁和一些奴仆。每每别人家歡快團圓的時候,他們府裏毫無喜氣,隻有滿滿的惆怅和憂傷。
屋子裏靜悄悄的,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中。心裏有着共同的期盼,希望嬸嬸和青婉都還好好地活着。
第二天一早,慕容青霜便帶着簡單的包袱和長輩滿滿的期盼,向着常州府出發了。
汪大人一早就接到朝廷發來的急件,說已經派了永甯小侯爺過來暫代知府之位,徹查這三起滅門案。他輕噓口氣,這爛攤子他急着找人接手。
大妮覺得自從木澤那天晚上出去後,就開始稍稍變了。非但他自己不再下山,也會千方百計地阻攔自己下山。
每次問到他爲什麽不讓下山,他總是說不安全。大妮覺得他太緊張了,自己隻是普通的百姓,歹徒怎麽會對自己下手呢?
但木澤太過堅持,她也不隻得妥協,不然這人的懲罰手段可是讓她吃不消。想到這裏,大妮微紅着臉瞪一眼木澤。
就是辛苦木行了,在蔬菜長大之前,隻得勞煩他一次次下山買菜了。難道木澤不擔心歹徒對木行不軌嗎?
木澤對于娘子的疑問隻是淡淡地一瞥,說他是大男人。大妮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自己也是大男人啊!
每次看着木行背着大包小包上山的樣子,她隻能默默地做一大桌子菜作爲補償。木行笑地很歡快,每天能吃這麽多好吃的,讓他做什麽都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