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府府衙外,一男一女坐在府衙對面的面館,眼神銳利地看着府衙大門。男子身穿普通的玄色長衫,與一般人無異,但那雙犀利的眼神非普通人所有。
男子旁邊的白衫女子面容清秀,一頭黑發隻是用一根緞帶随意地綁在身後。女子面上表情冷硬,一雙眼睛也如冷如冰霜。
“驚風,咱們要不要晚上潛入府衙看看?”男子聲音低沉。
“先别輕舉妄動,門主交待找到東西爲重,如果那個新知府阻礙行動,就不必留情。”驚風收回目光,冷冷道。
這兩人正是前兩天低調來到常州府的驚風和驚雨。這次二人不再是身穿夜行衣面戴銀色面具,而是打扮成了普通人的樣子。
二人容貌氣質在小小的面館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一身白衣面容嬌好的驚風。
對于周圍偷偷打量的目光和竊竊私語,驚風不予理會,平靜地喝着杯子裏的水。
驚雨表情淡定,但低眸的瞬間,眼裏閃過一絲怒意和殺氣。
“走吧。”驚風雖不在意周圍的議論,但成爲台風眼對于一個殺手來說是大忌。
驚雨點頭,和驚風一起離開了面館。二人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面館角落的青衫男子眼裏。
他留了幾個銅闆,也起身離開,走進了對面的府衙。
面館老闆收起桌子上的面錢,又一次贊揚道:“這新來的知府可真是個好官,每次來吃面都多給一文錢,從來不欺負老百姓。”
一旁吃面的客人開玩笑道:“老闆,多給你一文錢就是好官了啊?”
面館老闆想了想道:“我開了這麽多年面館,就現在這個大人每次吃飯都不賴帳。光憑這一點,我就認爲他是個好官。”
周圍的人想想也點點頭,自古以來,多是官欺民,民怕官,有個不仗勢欺人的官就是百姓的福氣啊!
慕容青霜到了常州府後,每天中午都會到府衙對面的面館吃碗面。一是因爲面味道不錯,二是因爲面館人員混雜,往往能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回到府衙後,想着剛才在面館看到的一男一女,摸了摸手上的玉闆指。這兩人看着很是面生,渾身都散發着一股淡淡的疏離感。似乎跟那次書齋看到的男人有着某些想象之處。
這個小小的地方,似乎是不會太平了。
書齋裏,柳兒帶着兒子在挑書。自從承諾兒子要教他認字後,柳兒就打聽好了幾本合适的書,今天帶着兒子過來選購。
弘兒看着書齋裏那麽多的書,眼裏頓時閃過一絲糾結,這麽多書,他得認多久的字才能全都看懂啊!想到娘親床裏藏着的那封信,弘兒又打起了精神,不管怎麽樣,自己總得把那上面的字認全吧。
柳兒挑好了幾本書結完帳就帶着弘兒出了書齋準備回家。弘兒很久沒到街上溜達了,一直哀求娘親帶他多玩一會兒,但柳兒自從曾知府去世後,就一直不太敢在外逗留,唯恐那些壞人發現了她娘倆。
就在母子倆你拉我扯的時候,身邊走過了一輛馬車。馬車上坐着的正是剛從常州府衙回來的陳縣令。他不經意看到了馬車外的柳兒和弘兒,眼睛一轉,原來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