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霜見爺爺臉色難看,心急如焚。大夫很快就來了,慕容青霜沉着臉站在床邊。
大夫細細檢查過後,拱手道:“大人,病人是情緒波動太大,一時氣血上頭,才會暈倒。等病人清醒後,小的再深入檢查下。”
“那什麽時候能醒?”慕容青霜急切地問道。
“很快就能醒。”老大夫從懷裏掏出個小瓷瓶,打開塞子,放到慕容天的鼻子下晃了幾下。
慕容天很快就悠悠轉醒,慕容青霜急急走上前,把他扶起,小心地問道:“爺爺,感覺怎麽樣了?”
慕容天搖搖頭,有些虛弱地說:“沒什麽事,就是太着急了,一時沒注意。那個探子呢,讓他過來。”
慕容青霜憂心道:“爺爺,讓大夫再檢查一下吧。”說完就示意大夫過來檢查。
慕容天本想拒絕,但想到之前出現的症狀,便順從了孫子的意思。
老大夫幫慕容天細細檢查了一番,又問了一些問題,臉色有些嚴肅。慕容青霜心裏有些緊張,有些焦急地問:“大夫,有什麽問題嗎?”
慕容天心裏一愣,莫非自己身體真的出現了什麽問題?
老大夫捋着胡子,問道:“老人家頭部是否曾經受過傷?”
慕容天點點頭,道:“老夫年輕時頭部曾經被重物撞擊過,有什麽問題嗎?”
老大夫有些嚴肅地說:“我把脈時發現您腦子裏似乎血脈受阻,懷疑您腦子裏可能有血塊阻礙氣血流通。”
慕容青霜聞言大驚失色,急急問道:“是否會有什麽危險,有什麽治療方法?”
大夫搖頭道:“這血塊在腦子裏會造成什麽具體後果老夫也不太清楚,病人是最近情緒波動太大,氣血上湧,刺激到腦子裏,才會暈倒。至于腦子裏的血塊如何去除,老夫也沒什麽好辦法,以前從來沒治過這類病人,請大人恕罪。”
慕容天想起之前出現的眼花頭疼的症狀,臉色微沉。當年他帶軍平叛時,被當時肅王手下的一名大将暗算,頭部受了傷。
當時隻是頭流了些血,草草包紮後便沒在意。頭上的傷沒多久就愈合了,沒想到竟會留下這樣的隐患。
“爲了避免情況惡化,老夫建議病人還是盡量保持心情平和,避免情緒大起大伏。”大夫又加了一句。
慕容青霜沉着臉派人把大夫送出去了,看着臉色有些憔悴的慕容天,他鼻頭微微發酸。
“爺爺,我派人送您回京城吧,找個禦醫幫您看看,不會有問題的。”慕容青霜啞着嗓子說。
慕容天搖搖頭道:“沒事,這東西在腦子裏這麽長時間了都沒出什麽事,别擔心了。把那個探子找過來,我還沒問清楚情況。”
慕容青霜看他态度堅決,便把人叫了進來。
又把當時的情形問了一遍後,慕容天直覺那個姑娘就是青婉,畢竟手腕上有那個胎記的姑娘,整個常州府也難找出第二個吧。
雖然不知道她住在哪裏,但可以确定的是,她現在就在湯山鎮。他們有了這條線索,就不用再這麽無頭緒地尋找了。
慕容天緩緩歎口氣,心裏安慰不少。慕容青霜雖心裏也很高興,但他還是很擔心爺爺的身子,腦袋裏出了問題,想想都覺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