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是跟着門主來殺慕容天的,無情,她不能再去關注了。他們現在是屬于對手,要生死相搏的對手。
“該死。”木澤冷冷地說了兩個字,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刺到出現在院子裏的幾人。
閻飛提着劍,沉聲道:“慕容天呢?我隻要他的人頭,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木澤察覺到他的意思後身上的殺氣更甚,握着慕容青霜給他的劍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慕容青霜聽到他的話後也很氣憤。
不光是因爲他想要殺爺爺,還因爲他眼裏對着身後那個房間露出的明顯的威脅和殺意。
“木澤,你守在這門口,我們去會會他們。”慕容青霜低聲道。
木澤看了看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他要保證娘子的安危。木行在敵人出現的那一刻,全身就進入了戒備狀态。
閻飛也沒指望對方這麽容易就把慕容天交出來,那就别怪他了。
“抓住裏面的女人。”閻飛冷冷地吩咐道。
在院子裏和侍衛們交手的驚風驚雨等人聽到了他的命令後手裏的動作頓時狠厲起來,明顯地想往産房這邊靠近。
慕容青霜和原本守在這裏的侍衛立馬拔劍相向,跟他們厮殺起來。木行也加入了戰局,在綠柳山莊時,他無聊時跟着父親練過一段時間。
原本他的輕功就不錯,此刻功夫長進了,雖還算不得高手,可也能跟那些人過過招。
院子裏刀劍相碰,打鬥聲幾乎蓋過了産房裏大妮的叫聲。在房間裏忙活的穩婆和姐妹倆,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穩婆頓時就吓得臉色發白,這戶人家怎麽連生個孩子都這麽不太平!穩婆此刻有些後悔了,當時還在慶幸天上掉餡餅,能拿一大筆接生費呢!
二妮沒想到那些人真的來了,心裏有些緊張。若放在平時,她可能會躲在一旁偷偷地看慕一打壞人的英俊姿勢。
可現在是姐姐最虛弱的時候,萬一那些人傷到或吓到姐姐,那該怎麽辦?
“大嬸,别害怕,這裏很安全。你千萬要幫姐姐平安地把孩子生下來。”二妮語氣裏有懇求,也有一絲警告。
此刻的她不是需要姐姐保護照顧的小姑娘,而是必須護住姐姐的人。她不會功夫,外面的打鬥她不可能去幫忙。
但是在房間裏,她要看着姐姐平安地把孩子生下來。穩婆聽到她的話後連連點頭,她知道若是因爲她而耽誤了床上這個女人生孩子,那她也吃不了兜着走。
大妮因爲一陣賽過一陣的疼痛而有些恍惚,好在是吃過晚飯後發動的,她并沒有因爲疼痛而失去所有的力氣。
外面的動靜她也聽到了,隻希望相公和其他的家人不要有事。此刻她也分不了太多的精力去關注外面的情況,隻能被一陣陣的疼痛折磨。
“姐姐,不要怕,很快就好了。你聽穩婆的話,用勁就好。”二妮在一旁握着大妮的手安撫道。
大妮擠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點點頭道:“好。”
臉盆裏的水很快就變紅了,好在二妮燒了不少讓慕一提進來,不然現在連幹淨的熱水都沒有。
外面的情況太危險,她不可能出去。穩婆看着大妮臉色慘白,緊緊地抿着嘴,想控制住嘴裏發出的痛苦聲,有些心疼。
“夫人,咬着這塊帕子吧。還得疼上一陣呢,可别傷到舌頭了。”穩婆把手裏的幹淨帕子遞到大妮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