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末看着她嬌嫩的像嬰兒一般的臉蛋，心中湧起的複雜感覺難以言喻。半晌才說道：“走。”

“去哪裏？”

趙末一笑，沒有說話，抱着她離開。

他們沒有走多久，河中浮上來一人。那人緊閉着眼睛，神色痛苦萬分。

突然，一片白色的衣角出現在那人旁邊。抓起那人的衣領，兩巴掌扇了上去。

那人眼皮動了動，想要睜開，但或許是知道自己睜開也是看不見的，于是便這麽閉着，虛弱的問道：“你是誰？”

“想活命，按照我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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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末帶艾依依來的是一處破敗良久的宮殿，院子裏到處都是雜草，屋内更是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塵，蜘蛛網到處都是。

“這是？”艾依依好奇的問道。

“母妃的寝宮。”

艾依依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裏曾是他母妃的住所，但是如今卻已經破敗成這樣，這樣的破敗并非一朝一夕之間的事情。趙末看到了一定很難過吧。

“母妃死後，這裏便沒有人再打掃了。我偶爾會過來，但是卻不曾動手清理過。小九，你知道爲什麽嗎？”

趙末清淡的聲音在這個空蕩的殿内顯得格外的空靈。

艾依依抿着唇，沒有說話。

她知道的，趙末是想看着這裏的破敗時刻提醒自己和母妃曾經受過的苦吧？她走上前，握住趙末的手，回了他一個微笑。

趙末目光微微的轉動，視線停在她唇角現出的小小梨渦之上，伸手将她的發絲理順，說道：“你先在這裏，等宴席結束，再一同回去，可好？”

他聲音難得的溫柔，讓艾依依受用非常，點頭，“好啊。”

她現在這幅樣子，着實是不能見人的。

不過，她倒是放不下另外一件事，叫住正往外走的趙末，說道：“趙末，宴清河的死……”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末打斷了。

“無妨。”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這就是趙末的風格，艾依依笑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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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末走後，艾依依才覺得自己的小腹痛的要命，果然，那厮一笑之間便能讓人忘記了身上的痛苦。

她蹙眉，随便找了一處地方坐下，雙手按着自己的肚子，上半身不自覺的趴到膝蓋上，整個人做出一隻蝦米狀。

來了親戚泡冷水，真的是在作死的節奏啊。

痛的她好想去死一死啊。

緊咬着下唇，不知不覺間竟将下唇咬出了血，艾依依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間布滿細密的薄汗。

“媽呀！疼死我了！”

這幅身子長期的營養不良，太過瘦弱，一來例假就疼得她要死要活的，之前她忍忍也便過去了。但是這一次，爲毛疼得這麽厲害，感覺小腹上被人拿着電鑽在使命的鑽，不鑽出一個洞來誓不罷休的樣子，疼的她很想喊娘。

但是，她已經痛到說不出話來了。

人，突然從椅子上翻落到地上。艾依依抱着肚子滿地的打滾，身上的白色衣衫瞬間被染成灰色。

痛到想咬舌自盡之時，艾依依忽然覺得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那人抓的死緊死緊，有一種不把她抓死不罷休的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