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晨悶哼一聲,痛的下意識放開了艾依依的手腕。
艾依依趁着這個機會大叫,“那位黑衣服的大哥,你家主子不大好了,你不來看看嗎?”
習武之人一向耳力極好,艾依依的聲音不算大,但是也夠他聽清楚了。他轉頭快速的看了一眼,果真見到宴清晨面上帶着痛苦之色。
他這一分神,給了趙末機會。趙末趁此一掌拍去,那人不敵,退後一步。趙末趁着此空檔,不戀戰,一躍,躍到了艾依依身邊,将她護在懷裏。
高手過招,一點點心都不能分。分心的下場便是如此。
“可還好?”趙末急切的問道。
艾依依搖頭,“我沒事啊。倒是他,真該擔心會不會有事了。”指了指身邊的宴清晨。
“管他作甚!”說着便要送宴清晨一程。
黑衣人見狀,連忙撲了過來,生生受了趙末一掌。艾依依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但是他好像感覺不到痛,強撐着一口氣,抱起宴清晨躍入了山崖。
按照定律,跳懸崖死亡的概率極其的小。
但是艾依依已經沒有那個閑工夫去理會宴清晨了,他是死是活不關她的事,反正她也解氣了。
趙末現在更是沒有那個時間去理會一個不相關的人的死活,他眼裏滿滿的都是艾依依嘴角的鮮血。
他在這邊找到了草藥,因爲草藥長的地方是在懸崖峭壁之上,他便将艾依依留在了上面,自己下去摘。誰知就是這麽一眨眼的功夫,宴清晨又冒了出來。
趙末拿出草藥,讓艾依依吃下。
随後,他又去查看常青的傷勢,見他點了常青身上的幾個穴道,又塞了幾粒藥丸給常青,這才又走回到了艾依依的身邊。
艾依依細嚼慢咽之後,才說道:“常青沒事吧?”
“沒有大礙。”
“那就好。”艾依依點點頭,攤開了手,說道:“草藥好難吃啊。有沒有水?”
“等一下。”趙末從懷裏掏出一粒蜜餞。
艾依依一看,樂了,居然是蜜餞啊。不客氣的接過,塞進了嘴裏,這才覺得嘴巴裏面好受了很多。她看着趙末,有點好笑,“你随身帶着這個啊?”
趙末點頭,說道:“嗯。你不是很喜歡吃這個的嗎?怕你想吃的時候沒有,所以帶着。”
艾依依心中滿滿的都是感動,這厮好多天不見,嘴巴變的利索了,說出來的話也中聽了不少。
趙末看着艾依依,發現她又變瘦了,眸色一沉。
他想到,他天天晚上去天牢那裏報道。那一天,他看到宴清晨和蕭貴妃去了天牢,天知道他當時的心情是如何?
他知道如果他貿然去見了她,她必定要生氣,必定要打亂他們商量好的計策。
她承認殺了人,讓大周的人将她帶回國。路上,他來接艾依依。順便将大周的人處理了,給人一種暗殺的錯覺。從而放出消息,小九不知所蹤,或者是生死不明。
那麽,艾依依便可以用嶽玥的身份重新回來。
他從來不知道,他有一天會如此擔心和思念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