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他不會知道。”趙末很肯定。
“爲什麽?”
“因爲你的确是處子之身。”
艾依依擡頭,疑惑,“唉?怎麽可能呢?我和你不是早就那個過了嗎?”
艾依依雖然不是很懂那方面的事情,但是有些是常識啊,好不好。
趙末卻是裝着深沉,不說話了。
艾依依一扯趙末的衣袖,催促了一句,“快點告訴我呀。”
“還記得爺今天給你吃的藥了嗎?那藥能改變女子的身體構造,給人還是處子的錯覺。”趙末淡淡的說道。
艾依依點點頭,突然覺得趙末這厮實在是太有先見之明了,而且也太無所不能了吧,這都可以?
還是說,他早就知道了景泰帝會讓人這麽做?
艾依依甩了甩頭,自動忽略了第二種可能性。
“王爺,相國府到了。”正說話間,駕着馬車的常青出聲提醒了一句。
這麽快?
艾依依并不想回去,“趙末,能不回去嗎?相國府好無聊的。”撒嬌。
“早些回去休息。”趙末淡淡的說着,沒有什麽情緒。
“哦。”艾依依隻得下了馬車,在趙末的注視之下,高挺着胸膛,邁着步子走進了相國府。
趙末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才吩咐常青回逸王府。
他丢開手裏的書卷,背靠在車壁上,重新将他的計劃一一推翻了重來。
聖女嗎?
很好。
-
翌日,艾依依在嶽清給她昨天新安排的院子裏醒過來。
剛洗漱完畢,就被嶽清請去一塊用早膳。
膳廳裏面,隻有嶽清和劉氏,還有艾依依三人在用膳。不,準确一點說,就隻有艾依依一個人在吃,另外兩個人隻是看着她。
這時,劉氏夾了一塊糕點到艾依依的碟子裏面,艾依依伸手,制止道:“大娘,别用你那雙髒兮兮的筷子夾東西給我。我覺得惡心。”
劉氏的手在空中一頓加一抖,随即那塊糕點就在半途中落了下來。她隻好讪讪的收回了手。
嶽清咳了一聲,說道:“玥兒,你大姐嫁給梁王已經好幾個月了,如今又懷了快三個月的身孕了。今天要是有時間,不如你去梁王府瞧瞧她?”
“不去。”
“爲什麽不去呢?”
“沒空。”
嶽清被她堵得沒有話說了,心裏琢磨是不是應該讓梁王帶着嶽慕群來看看他這個老丈人。
唉,皇上啊皇上,你老人家給他布置的任務好艱難。現在的這個嶽玥油鹽不進的很啊。
-
時間又過了兩天,到了艾依依的及笄禮。
艾依依穿着一襲新做的貴氣十足的衣衫坐在梳妝台前,一向亂糟糟的頭發被丫鬟挽髻插笄,并在發簪上纏上一根五彩璎線。
不由得奇道,這根璎線是做什麽用的。
丫鬟解釋道:“小姐現在是許了人家的,所以及笄禮的時候要在發上纏上這麽一根璎線,等到成親的時候才能讓梁王殿下取下的。”
古代的花樣就是多,雖然艾依依不想戴着那線,但是也沒有再做任何的意見發表。
上完了妝,艾依依在鏡子之中看到一張已經很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