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爲經曆過上次宴清河的事情,開始未雨綢缪,凡事都做兩手準備。她突發奇想的往臉上套了兩張面具,誰叫她的臉小呢,兩張一點壓力都沒有。
誰能比她更加的機智?
艾依依得意的想着,眼角餘光往趙末那處看去,可是,那裏哪裏還有趙末的身影。
這厮去哪裏了?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戴個人皮面具幹什麽啊?”有人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艾依依早就想好了措辭,送了她兩個字,“防曬。”
防曬?
那是什麽東西?
艾依依笑了笑,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跳下了椅子,往畫舫裏面走去。
她想要去找趙末。
可是将整個畫舫都找遍了,都沒有見到趙末的身影,反倒身上濕漉漉的,難受的要死。
在江黛兒的帶領下,艾依依上了畫舫的二層,找了一間屋子,準備沐浴,然後換件幹淨的衣衫。
艾依依打量着這間不算很大的屋子,屋内隻有一張軟塌,榻上置放着茶幾,上面擺放了一些瓜果茶點。屋裏還豎了一塊屏風,屏風後頭是一個浴桶,此刻正冒着熱氣。
脫了衣服,舒服的跨進浴桶裏,艾依依将頭靠在桶沿上,緩緩的阖上了眼睛。
突然,她猛然睜開了眼睛,眼睛直直的盯在屋頂上面。
嘴角允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艾依依眨巴了幾下眼睛,說道:“趙末,你何時改行去做梁上君子了?”
房頂上的,不正是那個突然不見了的趙末麽。
趙末從屋頂上面跳了下來,看了一眼艾依依的臉,說道:“嗯,剛改行的,發現這行非常不錯。”
艾依依撇開腦袋,“切,吃飽了沒事幹,真是的。”
趙末走到軟榻上,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那裏,目光含笑的看着艾依依。
艾依依靠在桶上面,眼角餘光看到趙末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問道:“趙末,你笑什麽?”這厮笑的讓人慎得慌。
趙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目光盯在她的臉上,“兩張人皮面具?你怎麽想出來的,嗯?”
他是知道艾依依問他要了兩張面具,他隻以爲是備用,并沒有多問。但是今天看到這女人的舉動,當真是讓他刮目相看。這也虧她想的出來。
艾依依掬起一把水澆在臉上,“本姑娘的聰明才智,你們是不會懂的。”突然想到了什麽,刺了一句,“這麽多天不見你,你是不是忙着準備和江黛兒的婚事去了?”
沒有想到,這麽一問,趙末竟然還點了點頭,“是。”
“趙末!你想死啊!”從齒縫裏擠出的字。
“醋了?”
“醋你個頭啊!老子是那種人麽?”艾依依打死都不會承認的,繼續問道:“你到底打的什麽主意,可不可以告訴我啊。”
趙末也不瞞着,“我會和父皇說,我會和大皇兄同一日大婚。”
“……”艾依依不是很明白。難道趙末想要上演一個上錯花轎嫁對郎?但是……江黛兒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