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末意志力強大,而且他過了二十二年清心寡欲的生活,這種定力更是常人無法比拟的。
因此,他是絲毫未受到影響。
“依依。”趙末俯身在艾依依的耳邊說着話,“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能當真。”
趙末的聲音帶了他的内力,因此艾依依在迷茫之中好像聽到了一把十分熟悉的聲音。
她茫然的睜開眼睛,想要去找那個說話的人,但是卻怎麽都看不清楚他在哪裏。
對,好像看見了,前面,就在前面了,她好想跑過去,問問他,她到底在哪裏?她又是誰?
但是怎麽感覺有什麽無形的力量拉着她,讓她動彈不得呢?
不行,不行,不行!
艾依依拼了命的要往前跑,身後邊有東西拉着她?她回身沖他吼道:“放開,放開,混蛋!”
說着便要去抓他。
趙末看着艾依依像是發狂了一般往前跑去,連忙将她拉着。但是她力氣極大,不斷的掙紮着要出去。
爲了不傷到她,趙末有所顧及,不敢太過用力,竟然讓她掙脫開去,一隻腳已經跨了出去。
因着他們是站在馬車上面的,離地面有一段的距離,這麽摔下去定然也會受傷。
趙末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但是由于她此時的力氣非常大,他抓她的時候她又開始掙紮,以緻于就這麽脫了手。眼見着艾依依要摔到地上去了,趙末一踏馬車的闆,一個幹淨的轉身,眨眼的功夫就将艾依依攬入了懷裏,兩人安全落地。
宴清晨看着他們兩人,嘴角的笑意愈發的加深,隔着一段距離,對着趙末眨了幾下眼睛,眼底隐隐帶着興奮,好似在說:趙末,等死去吧。
以手抵着唇,宴清晨發出一連串的口哨聲音,蜜蜂“嗡嗡”的聲音愈發的擴大。
頓時,趙末感覺到懷裏的艾依依像是發了瘋一般,朝着他拳打腳踢。再看自己的手下,更是開始了互相殘殺。
趙末危險的眯起眼睛,朝着空中連發了好幾掌。
但是宴清晨的控蜂術已經練得如火純青,見他出掌,早就已經發聲讓蜜蜂散開,而在散開的過程當中,依舊保持着有條不紊的隊形。
因此,和艾依依的毒粉一樣,他的掌風隻震死了那麽幾隻而已。
趙末抱着艾依依,她拳頭宛如雨點一般落在他身上,他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宴清晨的這一點雕蟲小技他還不放在眼裏。他運起輕功,一手抱着艾依依,一手又對着空中連發數掌。而他自己已經從馬車那裏一路躍到了樹上。
“任你輕功再好,你手裏抱着一個人,也無法全力施展開來。”宴清晨動了動唇,無聲的說道。
趙末看懂了,他回了一個無比清淡的眼神過去。但是在宴清晨看來,卻是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隻見趙末脫下了外衣點燃,随後單手抱着瘋了一樣的艾依依,一手持着點燃了的衣服,在半空之中跳躍。他的動作極其的靈敏,絲毫沒有受到艾依依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