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宮守衛森嚴,王爺去的話,不但見不到嶽玥,更有可能會将自己處于危險的位置。
“常青,你怎麽站在外面不進去?十六哥哥不在裏面嗎?”此時,蕭思雲走了過來,手裏還端着一碗湯。
常青看着蕭思雲,說實話,對這個女人,他并沒有什麽好感,以爲仗着曾經救過王爺一命便像一個主子似的在王府中随意走動?太沒有自知之明了。
況且,人都是有那種先來後到的思想的,曾經住在王府的是嶽玥,而現在在常青看來是蕭思雲取代了嶽玥的位置。
最關鍵的一點是,要不是爲了救這個女人,嶽玥怎麽可能會掉到懸崖下面去!一切都怪她!
蕭思雲看出了常青對她的敵意,她假裝不在意,推門走了進去,“十六哥哥,雲兒給你做了補湯,要不要喝?”
“滾!”
趙末冷冷的說道。
“十六哥哥,你不要這樣,雲兒害怕。”
“滾!”
“十六哥哥……”
“常青,丢出去。”
常青應聲而入,看着蕭思雲。
這樣的戲碼每天都要上演,可這個女人就是如此的樂此不疲。
蕭思雲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
常青心裏猶豫着走到了門口,随後,轉身,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王爺,九小姐她沒有死。”
趙末沒有出聲,更是面無表情的看着常青。
常青一愣,不知道王爺是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還是當真這麽的喜怒不形于色?
他繼續說道:“九小姐在大周太子手裏,而且元宵節即将和太子完婚。”
他看到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趙末總算有了一丁點的反應,手裏正在翻閱着的書卷,瞬間變成了粉末。
“王爺……”常青驚呆了。王爺竟然不動聲色的将那麽厚的一本書捏成了粉末,這到底是練的什麽神功啊。
趙末起身,緩緩的走到窗口,推開窗戶,望着南面的方向。
“王爺,要不要奴才安排人去把九小姐搶回來?”
趙末沒有吭聲,默了良久,才說道:“她……還好嗎?”
語氣帶着不确定,還有一絲的忐忑。
常青愣住了,他以爲王爺會發怒,會生氣,會一言不發的就去救人,唯有這種情況是他沒有想到的。王爺清冷的聲音帶着的顫抖,以爲他這個大老粗聽不出來嗎?
常青想了想,說道:“九小姐她……挺好的。隻是昏睡了兩個多月,臉毀了,大周太子正四處尋找神醫去醫九小姐的臉。”
趙末眉頭微蹙,“挺好的是什麽意思?”
常青不知道要不要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說。”
“王爺,或許九小姐摔下懸崖把腦袋給摔壞了,所以不記得事情了。聽說宴清晨帶她去了大周曆代祖先牌位之所,親手将象征着未來國母的玉戴在了她的脖子上,而九小姐竟然沒有拒絕。”
這是大周曆代的傳統,太子妃和太子成婚之後的第一天,會在太子的帶領下進入宗廟,然後戴上象征着至高無上權利的玉。這是身份的象征,是一種承諾,更是一生都不可更改的誓言。
若是誰違反,必遭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