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攙扶着木族長走到了外面。沒過多久，他就醒了。

“玥兒，沒有想到你的毒可以煉制的如此純正，連外公都差點抵抗不住。”木族長臉上現出深思的神色。看來……

艾依依抿着唇角，沒有說話。

“罷了罷了，外公也不是糊塗人，知道你這次回來應該隻是爲了那什麽藥吧？你若是想要，便用你的自由來換，可好？”

“……”

艾依依不明白。

木族長緩緩的說着：“如果你保證從此以後，長住雪山之巅直到出嫁，外公便将那藥給你。”

長住雪山之巅……

自由……

艾依依不明白，爲什麽那一粒藥，需要用她的自由來換？她已經用成爲聖女的代價出現在了這裏，爲何還要……

爲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規定。

艾依依看着木族長，神色之間帶着探究，問道：“外公，如果我答應了你，你真的能給我那藥嗎？”

“是。”

艾依依想了想，又覺得，其實這代價很合算，不是嗎？不是說直到出嫁之前都不能下山嗎？那她趕緊找一個人嫁了，不就好了嗎？

但是隐隐的，總有一些不确定在。

艾依依猶豫了半晌，點頭應下。

“好。”

聽聞這一個好字，木族長的神色才算是緩和下來，随即他說道：“玥兒，切勿違背你的承諾，否則，你和你喜歡的那人，都不得好死。”

“……”這，好毒的誓言。但是，艾依依是無神論者，這些話隻當聽過就算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出發去雪山之巅，出嫁前，不可走出一步。”

“現在？”艾依依挑眉。

“不願意？”

艾依依搖頭，“我想親手把藥拿給他，然後看着他醒過來，我才能安心。”

“嶽玥！”木族長似乎有點動氣，“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要是到了外面，會有無數的麻煩嗎？殺你的，搶你的，都會有。況且，你以爲外公不知道嗎？你身體受了寒，根本很難受孕，大長老好像知道了這一點，他一直想要他的女兒取代你，若是留在這裏，或者去外面讓他的人抓到了，你以爲你的那點小心思還能瞞得住他？去雪山之巅待着，外公自然會治好你的臉和你的病，定然叫你再多活幾年。”

艾依依看着他，目光之中帶着興味，他竟然什麽都知道。

“外公，那我可以拿其他的東西換嗎？”随口一問。

“如果你想要用你的命來換，盡管試一下。”

艾依依見他不是開玩笑的樣子，便在心裏思索着到底是什麽意思？

自由？

性命？

可不管怎麽說，她都想要親眼看到趙末醒過來。

“外公……”

“别說了。你再說的話，連藥都沒有。”

“外公，我隻是想說，我喜歡的人其實是……”

還沒有等艾依依說出來，木族長已經打斷了她的話，“趙末。”

“外公，你派人跟蹤我？還是在我身邊早就有了你的内應？”艾依依故意将趙末兩個字含在嘴裏，遲遲沒有說出，想要試探試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