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末看着她,沒有說話,直到她喝完了水,才開口,“依依,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嗯,其實他想問的是,你是不是心裏有什麽事瞞着他。他選擇了一個非常委婉的問法。
艾依依想了想,一臉坦然的回道:“沒有啊。我沒有覺得不舒服啊。”
趙末淡淡的“嗯”了一聲,突然說道:“有人來了。”
這厮的耳朵真是太好了,艾依依覺得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啊。
不過,既然他說有人過來,那必定是真的來了。
于是,艾依依輕輕的推了趙末一下,然後笑道:“你快閃。”
趙末似乎有點不滿她的動作,但是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大手一伸,撥亂了她的頭發,準備讓她等一下頂着雞窩是的腦袋見人。
艾依依拍開他的手,小小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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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末剛走,嶽清就進來了。
隻見嶽清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想來事情并不是和他料想的一樣順利。
他見了艾依依,眼睛盯在她的臉上,詫異道:“玥兒,你頭發怎麽成這樣了?”
艾依依轉身,背對着他,說道:“哦,頭發沒有完全幹,就睡了,醒來就成這樣了。”
哼哼!
都是趙末那厮,她這個雞窩似的頭發不就是他的傑作嗎?
嶽清倒是也不再追問,在桌邊坐下,說道:“玥兒,趕緊收拾一下,跟我去梁王府。”
“去那裏做什麽?”艾依依緩了緩,伸手,在頭發上面理了理,覺得差不多了才停下。
“将你二姐換回來。”
艾依依撇了撇嘴,表示無所謂,去就去,“好啊。”
就這樣,嶽清帶着艾依依到了梁王府。
相比較嶽清的躊躇和擔憂,艾依依顯得淡定多了。
兩人被請了進去,梁王府的管家看到艾依依,神色頗爲的詫異,這不是他們的梁王妃嗎?怎麽竟然是從外面進來的?匆忙的向趙初禀報情況去了。
趙初穿着一襲高雅的錦袍出現在了大廳裏面,視線在艾依依臉上停留了幾秒鍾之後,看向嶽清,說道:“不知道嶽相何事找本王?”
嶽清聽着趙初對他的稱呼,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總覺得帶着一股諷刺的意味。
趙初在首位坐了下來,端起茶杯喝着茶。
嶽清說道:“王爺,這……”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難道直接就說,王爺,你的女人搞錯了?
沉吟了片刻,才找了一個适中的話來說。
“王爺,微臣這個小女實在是頑劣,竟然在成親當天就偷偷的跑回了家,這不,趁着天色還早,就趕緊送了來。”
他決定裝不知道。
“哦?這樣啊。”趙初神色不明的掃了一眼艾依依,随後說道:“王妃,你如此調皮,是要受到家規懲罰的。”
艾依依聽到他的話,總算是擡了頭,直視着趙初,似笑非笑的說道:“趙初,本姑娘怎麽不記得昨天有和你拜過堂呢?既然沒有拜過堂,何來的王妃一說呢?所以,還請你注意一下措辭,免得發生什麽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