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啊。

多麽簡單的三個字，趙初握緊身側的雙手，說道：“憑你？絕對是不可能的，一定是他指使的是不是。說，他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轉變這麽大！”

艾依依笑着，沒有說話，懶得和這樣的人多說什麽。

轉身要走的時候，被趙初拉住了。

艾依依一出手就削掉自己的衣袖，還差點把趙初的手指砍下來。

趙初說道：“要是你回頭。本王答應你，一定會好好的待你。”

艾依依冷嗤了一聲，說道：“你這些話還是留着和三歲的小女孩去說吧。以爲我會信你嗎？還有。”靠近趙初的耳朵，輕聲說道：“你這樣的人，湊什麽熱鬧？”

說完，再不看他一眼，大步往門口走去。

哼哼！以爲她不知道嗎？趙初态度忽然轉變的這麽快，無疑是因爲她的聖女身份罷了。娶不到她，就少了一分登上大寶，統一天下的機會，他怎麽會甘心呢？

-

是夜。

趙末将艾依依帶到了他們初次相見的那個懸崖底。

“哈哈哈哈！”

艾依依爆發出一聲極開懷的笑聲。她抱着肚子，笑的就差在地上打滾了，指着趙末，說不出來話。

趙末看了她一眼，問道：“何事如此好笑？嗯？”

艾依依隻顧着笑了，哪裏還有那個力氣回答他的問題。

趙末也不急，看着她笑，等她笑的差不多了，才又問道：“不笑了？”

艾依依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水，說道：“我隻要一想到你從上面掉下來，就覺得好笑。你那麽厲害的人居然也會掉下來，哈哈哈哈！”

趙末臉色一黑。這個有那麽好笑嗎？

艾依依拉着他在地上坐了，靠着他，問道：“當初你爲什麽死活不肯帶我走？”

趙末低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和當時一樣的話，“太醜了。”

艾依依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在趙末的腰間扭了一把，“好好說話。”

趙末任由她扭着，反正也不疼，說道：“當時我知道了你是大皇兄未來的王妃，我就不想多惹你這個麻煩。”

“麻煩？”艾依依不依了，“竟然敢說我是麻煩？趙末，你想死還是想活？”

說着，手上的力道也在加大。

趙末握住她的小手，說道：“這還不好嗎？若是我有那個心，見一個救一個，逸王府後院不是住滿人了？”

艾依依一聽，覺得好像是這麽個道理。如果他同情心泛濫了，那好像真就沒有她什麽事了。

“所以，我不救你是對的！”趙末總結。

“呦呵！你不救我還有理了是吧？哼哼，我可還記得你當初多麽的心狠啊。把我手刺的都留疤了，還有啊，那些個屍體你就不知道處理一下的啊？你不知道我一個弱女子看到這麽多屍體會害怕啊？”

艾依依越說就越激動了，越說越想到了當時獨自一人面對那麽多屍體的感覺，就想要去掐死趙末。

趙末沒有錯過艾依依的神情，将她的心思猜出了一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