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趙末，你去哪裏？”穆蘭沉歎息之間，看到趙末已經轉身往後走去了。

趙末自然不會理會他的，修長的身影很快和黑暗融爲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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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吧。”穆蘭沉看到趙末的背影徹底的看不見了，才說道。

“……”

穆蘭沉見不到人，隻聽到有輕輕的水波聲音。

“出來吧，小艾。”穆蘭沉無奈的溢出這幾個字。

艾依依還是沒有出來，隻是水波聲音在漸漸的變遠。

“你要去哪裏？真的要離開嗎？”穆蘭沉語氣冰冷。

艾依依總算是說了一句話，“不是。”

“那你這是幹什麽？大冬天的泡在冷水裏面覺得很好玩嗎？”穆蘭沉的耐心快要被耗盡。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已經變得潇灑不起來了。

隻是因爲某個不知道自愛的女人，要他陪着演一出戲。

一開始，他是拒絕的，但是誰讓他是一個憐香惜玉的男人呢？最最受不了美人的請求了，還是一個美的讓他移不開眼睛的美人呢。

“你看你後面。”艾依依忽然說道。

穆蘭沉下意識的往後一看，僵了那麽一下，随後笑了起來，說道：“趙末，你有什麽東西忘記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趙末不理他，繞過他徑自往河邊走，黑眸盯着河水中的某一處，他說道：“還不上來？”

艾依依心一沉，果然這厮還是對她有疙瘩嗎？

她和穆蘭沉串通，演了這麽一出戲，看出了趙末的心意和想法，但是也好像惹到了趙末。

她察言觀色的能力一流。聽到趙末的這幾個字，當然已經從裏面聽出了一抹淡淡的怒氣。

要是這個時候上去，她覺得她會死的很難看的。

于是，心裏面堅定的告訴自己絕對不要上去，身體就已經開始動作起來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要下水之前聽到趙末冷冷的聲線，說道：“上來！”

命令式的口氣。

艾依依感覺到鼻子酸酸的，眼眶裏面不知道是河水還是淚水，“趙末，我不喜歡你這麽和我說話。”

本來想要質問來着，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一出口就是這樣的一句話。

“上來！”趙末再次說了一次。

他壓抑着怒火，如果再不上來，他就直接抓她上來，到時候就關在屋子裏，讓她還有什麽辦法和别的男人出來喝酒，還和别的男人一起設計了她自己的男人。

他不會承認，他現在的語氣是因爲她和别的男人設計了他，而不是因爲殺母之仇。

艾依依抿了抿唇，冰涼的河水浸泡的她身子渾身發抖，從腳趾到頭頂都已經被凍僵了，但是她就是不想上去。

她倔強的扭開了頭，說道：“我不上去，你又當如何？”

她也是有脾氣的，也是會難過的。

真的是夠了！

有時候想一想，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趙末不理她就不理她吧，頂多她一個人過呗。并不是沒了趙末就不行的。

這個念頭在艾依依的腦子裏面瘋狂且迅速的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