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一看,信紙上寫着,讓王聽雨按照計劃行事之類的雲雲。
看的讓人莫名的心驚。
有眼尖的大臣已經看出來了,這根本就是宴清晨的筆迹啊。宴清晨在大應待了那麽多年,他的字迹不少人都知道。
除了這個,還讓人感到錯愕的竟然是,這其中有一封信上,還特别提及到了一個人。
因爲沒有标注名字,隻用了這樣一句話來形容:她在宮中的地位非常高,定然可以相助你的,若是你有需要,大可以去找她,她是我的人。
地位非常高……
她……
這封信無疑信息量是巨大的。
不僅是因爲,在大應皇宮裏面有着兩個探子,更是因爲另外一個探子的身份……
放眼整個大應皇宮,身居高位的女性,就隻有兩個。
艾依依和木羚。
王聽雨的神色很不好看,她怎麽都不會想到艾依依居然會有她和宴清晨之間的往來信件。看上面的字迹,居然真的是宴清晨的筆迹。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盡管心中詫異萬分,但是王聽雨還是很快的鎮定了下來,說道:“我是被冤枉的,這一定是有人想要嫁禍給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信上的這個人。”
艾依依沒有說話的意思,從太監手裏拿過了自己的戒指,然後用帕子擦了擦,擦了幾下之後,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趙末不動聲色将艾依依的動作納入到了眼裏,她好像很在乎這個戒指。所以才會用這個來冤枉王聽雨的嗎?
王聽雨說了幾句,發現沒有人回應她,幹脆也不說話了。
半晌之後,艾依依拿過信件,整理整齊,遞給趙末,說道:“請皇上定奪。”
趙末沒有去接,這也在艾依依的意料之中,這厮有嚴重的潔癖,不會輕易碰觸旁的東西。
她也不計較,收回了上呈的動作,一雙清澈的眼睛看着趙末,等着他接下來的話。
她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讓王聽雨的探子身份暴/露在了衆人眼前,看趙末還怎麽包庇她。
說白了,其實王聽雨這個人和她也沒有多大的仇恨,唯一的仇恨就是她被宴清晨利用,進入到了她和趙末之間,所以,這樣的人,她容不下。
沒有人知道,她艾依依有一個臨摹别人字迹的本事,幾乎到了可以以假亂真的地步。
但,筆迹雖然是臨摹的,信上的内容卻是真的。
她時刻都在觀察着王聽雨,又派了一個小内應時刻盯着她。宴清晨給王聽雨的信件,都被她的小内應給拿走了。至于用了什麽辦法,這裏就不加贅述了。
也正因爲信件上面的内容都是真實有效的,王聽雨辯解的時候才沒有十足的底氣。
“王聽雨,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艾依依挑着眉毛,問道。
“我隻有一句話要說,我是我皇派來大應的探子,我皇和我之間的信件我看完之後就燒毀了,但是這些又的确是我皇的筆迹和寫給我的内容,不知道娘娘從哪裏來的這些東西?如果娘娘不告知,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