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杜離莞對傭人說道:“麻煩你再去廚房讓廚師準備一份晚餐。”
“好的。”
見杜離莞都說了,段老爺不好否決,隻能悶着頭吃飯,有了段桐冶的到來,氣氛似乎不如剛才那般和諧。
一頓飯就這樣結束了,傭人們收拾着餐盤,兩家人晚飯後準備去段家後花園逛逛,段紀紳因爲公司臨時有一件要緊的事處理,去了書房裏開會。
雙方家長邊走邊聊,談的内容都是關于訂婚的詳細情況,杜離莞聽的索然無味,跟他們講了一聲,決定自己去客廳裏看會電視。
她剛走到遊泳池附近,一雙手臂從後面突然拉住了她,她吓得差點掉進遊泳池裏。
“小心!”
“段桐冶,怎麽是你?”
他沒吭聲,強硬的拉着她朝别墅裏面走,“你帶我去哪?我不要去!”
可她如何反抗得了他的力氣,被他拽着往别墅樓上走,動作一氣呵成!
杜離莞郁悶了,憑什麽他上前二話不說就拽着她走,甚至連她意見都沒問,也不管她願不願意。
粗魯,蠻橫,沒禮貌!
甩開他的手,杜離莞走進休息室的沙發上坐下,還未等她說話段桐冶就已經率先開口;“你是不是要跟他訂婚?!”
“段桐冶!紀紳是你哥哥,你能不能尊重他一些!開口閉口都這麽沒禮貌!”
“是,我就是沒禮貌!”他冷笑一聲,“我不像他,在人前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背地裏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你就喜歡他那樣假惺惺的人?!”
“你——”
她真是拿這個少年沒辦法,他怎麽能如此诋毀自己的哥哥!
“我不知道你跟紀紳發生了什麽,對他有何誤會,但是你不能這樣說,他始終是你哥哥,做的一切都是爲你好。”
“呵!既然我們想法達不到統一,那就隻有做其他的事了。”
看見他一步步朝自己靠近,杜離莞緊張的往後退,“你要做什麽?别過來!”
段桐冶幾個大步走到她面前,把她抱到了沙發上,對于她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好笑,絕美的唇瓣慢悠悠的吐出幾個字,“幹你,睡你,捅你,插你,上你。”
“你——”
她的臉臊的通紅,青一陣紫一陣,很難想象外表俊美的少年,開口就是如此粗魯的詞彙。
半響,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瘋子!我懶得跟你說!”
她想要出去,發現裏面的門不知何時竟被鎖住,心頓時跌進了冰窖般寒冷,“段桐冶你講點理行不行?我是你的老師!你瘋了嗎?!”
段桐冶毫不在意的扯開胸前的幾顆紐扣,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杜離莞眼皮一跳,慌忙移開視線。
指尖挑起她圓潤的下巴,與她對視,“杜老師覺得我是個講理的人嗎?”
“……………”
“嗯?怎麽不說話了?”
“你這個瘋子,我不想跟你讨論這個!我要出去!”
心裏有些慌了,盡管她面上努力表現的多自然,捏着裙角的手洩露出她此時的緊張和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