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段老爺一聽老臉頓時氣的通紅。
“混賬東西!簡直不像話!”
甩開段紀紳攙扶的手,段老爺走上前粗糙的大掌一揚,朝着段桐冶的臉揮了過去。
他不躲也不閃,就那般定定的站着,白皙俊美的臉上範着一絲冷意。
眼看着段老爺的手就要揮下去了,杜離莞伸出另外一隻手,阻止了段老爺的動作。
揮在空中的手被擋住,段老爺愣了愣,一看是杜離莞攔着他,隻好憋着把手放下。
“段伯父,你誤會了,他故意這麽說的,您别生氣。”杜離莞開口勸道。
“是啊父親,有話好好說,您知道桐冶的性子,您越是這麽說他就越要那麽做,好好說話,别動怒。”
拉住怒氣中的段老爺,段紀紳看向段桐冶輕斥道:“桐冶,你也不小了,父親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你就少氣氣他吧,别老跟父親唱反調,父親是爲你好,他說得沒有錯,離莞是你的老師,更是你的嫂子,你怎麽能不尊重她?”
“就你也配跟我說話?段紀紳,你少在那拿出一副教育我的樣子!”
這話段老爺可是聽的清清楚楚,剛壓下的怒火頓時冒了起來,朝着不遠處的傭人吩咐道:“把我的長鞭取來,今天非得好好教訓這個逆子不可!簡直越來越不像話!口出狂言!”
傭人很快取來了長鞭,恭順的奉到段老爺面前,段老爺拿起長鞭對杜離莞說:“離莞,你到一邊去,免得待會傷到你,這個逆子不值得你替他求情!”
說罷,段老爺揮起長鞭,對着段桐冶說:“你,給我跪下!今天不打的你認錯别想逃過去!誰求情都沒用!”
杜離莞側頭看了眼段桐冶,“段伯父,他還小,畢竟還是孩子,一時間沒忍住脾氣口不擇言,而且這樣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還是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說,生多了氣您的身體也不好。”
“誰勸也沒用!都是我平時沒有嚴加管教他,讓他越來越放肆,如此不尊師重道,簡直越來越不像話!”
段紀紳跟着連忙寬聲說道:“父親您冷靜,醫生囑咐過您千萬不能情緒激動的。”
看着自己大兒子如此善良,都這時候了還在幫段桐冶說話,段老爺歎口氣,“紀紳,你這個傻孩子,他哪裏把你當作大哥看待,以往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計較他的惡習,但是今天我必須教訓這個逆子!”
正在僵持期間,外面大廳中傳來一陣陣騷動,段紀紳察覺到了不對勁,正要出去看看,一位侍者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老爺……大少爺……不好了,外面來了很多的記者,不知道怎麽回事。”
“記者?”
段紀紳皺眉,問道:“來了大概多少位記者?”
“大概有二十幾個。”侍者回答。
“二十幾個?”
怎麽會突然間來這麽多記者?
正在說話間大廳的騷動更大,那些記者竟然推倒了段家的保安跑了進來,看見出來的段老爺跟段紀紳,朝他們沖了過去,拿着相機不停的對着他們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