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洗了澡,她穿上睡衣回了卧室裏,用屋子裏的座機給段紀紳打電話,電話剛剛一響,電話那頭就接聽了,溫柔關心的聲音,讓她羞愧。
“離莞?是你嗎?!你在哪裏?告訴我!我馬上過來找你!”
“不,紀紳……”
忍着眼淚,她開口:“你别過來,就算你來了,我也不會見你。”
“發生了什麽事?離莞,我很擔心你!派人到處找你都找不到,這兩天聯系不到你我快瘋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你别怕!告訴我!”
“沒有發生什麽事。”
她壓住心裏的情緒,但她沙啞聲音讓段紀紳發現了不對勁。
“你到底怎麽了?告訴我!離莞!我很着急你知不知道!”
握着電話的手捏緊,杜離莞開口說出狠心的話,“紀紳……我們明天的訂婚取消吧。”
“恩?”電話那頭的段紀紳足足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沒事,你不舒服的話我們的訂婚可以延期過一段時間,你想什麽時候都可以,沒關系。”
“不,不是延期,紀紳,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們……我們的婚約取消了吧。”
“離莞……你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冷靜一點,這件事我們當面談好嗎?别就這樣否定了我們的一切。”
“我想的很清楚,紀紳,我知道很突然,對不起,就這樣吧,我挂了。”
不等他回話,杜離莞挂掉了電話,拔掉了電話線,躺在床上,她心裏慌亂如麻,她該如何才能躲開段桐冶?
她太累了,還沒想出答案,一沾上枕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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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班的事終于有了結果,杜離莞和d班的男英語老師互換了班級,因爲那名老師最近身體不怎麽舒服,精力很差,怕影響到學生們的學習,主動樂意跟杜離莞交換。
雖然換了一個班級,可她每天都很害怕,生怕段桐冶再來糾纏着,再來找她,直到過了三四天,段桐冶還是沒有出現,她漸漸放松下來,思索着他應該是厭煩了,他已經玩弄了自己,沒有了新鮮感,應該不會再來找她。
從打完電話那天開始她就躲着沒有見段紀紳,到了周末她打電話回去說有事不回家了,杜媽媽向她提起了這件事,她随便找了個借口說不想結婚,怕被杜媽媽聽出異常,她簡單說了幾句就挂了電話。
這幾天她過的很舒心,沒有段桐冶的煩惱,紀紳那裏也解決了,紀紳沒有來找她,應該是想通了吧,這樣很好,他以後會找到更适合他的,如今她的身體不再幹淨,已經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
今天她像往常一樣走在教學樓走廊上,d班的學生很乖,很聽話,上課她都非常順利,學生積極性很高,對學習的熱情很大。
下了課,杜離莞下午沒有課程,比較閑,想着有幾天沒有出校門了,住所裏的生活用品缺少了很多,她決定去離學校不遠的超市一趟。
天氣開始轉涼,她套了件薄外套,脖子上圍上絲巾,确認無異後她這才出門。
經過幾天的時間,她身上的痕迹消下去了許多,但是脖子上跟胸口的吻-痕還是很明顯,她隻好用絲巾遮擋,幸好天氣轉涼下來,她戴上沒那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