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桐冶沒有拒絕,接過木棍,低頭吻了下杜離莞的臉頰,對她說道:“你到那邊去等着,這沒剩下多少人,幾分鍾我們就能離開了。”
“恩,你要小心點!”
走到離這裏不遠的破舊石牆邊,杜離莞緊張的看着十米外正在打鬥中的段桐冶,對方隻剩下不到十來個小混混,他的動作很快,一腳踢倒一個,動作快準狠,小混混很快隻剩下五六個圍着段桐冶。
“你們……都是群白癡!簡直不中用!!!”
棒球男着了急,怕是等這幾個小混混被解決掉最後段桐冶會來找他算賬,吓得腳打顫。
打不過,必須馬上想個辦法!
扭頭看見十米外的杜離莞,冷笑一聲,心裏打着鬼主意。
棒球男看了眼還在打鬥中的段桐冶,一步步悄悄靠近杜離莞。
杜離莞看見了不懷好意的棒球男,腳步往後退,“你想做什麽?!我警告你,警察馬上就到了!”
“警察?哼,他打傷了我這麽多兄弟,我欺負一下老師應該不算過份吧!哈哈!”
一把抓住杜離莞的手腕,棒球男拖着她往一處廢棄的工廠裏面走。
“混蛋!!你松手!!”
杜離莞使勁掙脫棒球男的鉗制,可一個女人怎麽比的過男性的力氣,即使棒球男另一隻手受了傷,力道還是很大,一路拖着杜離莞往前走。
“滾開!你無恥!快放開我!”
“砰!!”
正在兩人撕扯間,棒球男被一道大力踢飛出去,摔在地上捂着胸口直喊疼,杜離莞看見了追過來的段桐冶,向他跑了過去。
“你沒事吧?那些小混混呢?”
“沒事,還剩下兩個。”
正在說話間,棒球男從地上歪歪倒倒的站了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笑一聲。
“我看你們兩個有多大能耐!今天誰都走不了!”
棒球男笑的奸詐,杜離莞感覺不對勁,果然,跟随在他旁邊的小混混把他扶了起來,三個人動作迅速的關上了工廠的大門,本就破舊陰森的工廠一下子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段桐冶!你在哪?”
“我在這,别害怕。”
手,被人拉住,她被人擁進一個寬闊的懷抱。
抱着他的腰,她埋在他溫暖的胸膛,聽着他的心跳聲,漸漸的,她察覺到了異樣,他的身體滾燙的厲害!
“段桐冶?段桐冶?”
他的燒還沒有退就跑來打架,現在的體溫好像比之前更高了。
沒有得到他的回應,杜離莞緊張極了,偏偏四周一片漆黑,她看不見他的臉,更沒辦法檢查他現在的狀況,隻能摸索着手慢慢往上移,摸到了他的臉頰,她輕輕移到他的額頭上,掌心裏滾燙的驚人!
“段桐冶?你怎麽樣了?有沒有事?”
他似乎暈了過去,身體仿佛沒了力氣般全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撐着他的身體,杜離莞艱難的摸索着帶着他坐在地上,但他又高又重,她差點被壓得岔斷氣!
扶着他靠在牆角,杜離莞掏出手機,借着微弱的燈光,她終于看見了他的臉,濃眉緊皺,俊臉上泛着不正常的紅,已經沒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你堅持一下!段桐冶!不要睡過去了!”
警察怎麽還沒到?
她拿着手機撥通電話,但電話打不出去,手機沒有信号!他們跟外面的世界被阻斷了!
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