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不知多久,感覺到她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放開了她,四片唇瓣相貼一起喘氣。
空氣中,很安靜,誰都沒有說話,隻有呼吸聲,和急促的心跳聲!
“我………”
氣氛有些怪異,她感覺口幹舌燥,舔了舔唇瓣,香舌不小心舔到了他的唇,耳根發燙,她慌了心,亂了神!
正在她準備說話的時候,外面隐約傳來聲音,有人來了!
“你坐在這别動!應該是警察趕到了,我去看看!”
“恩。”
興奮的從地上起來,杜離莞打開手機,借着燈光走到鐵門邊,兩手拍着鐵門喊道:“我們在這!我們在這!外面有人嗎?!我們被困在這裏面了!”
腳步聲離這裏越來越近,杜離莞扯着嗓子大喊,門外的人聽見了大門裏的聲音,幾個人來到工廠門邊。
“我們是警察,裏面是不是有人在?請回答!”
真的是警察!段桐冶有救了!
杜離莞趕緊回話,“是的!有兩個人,我們被困在裏面了!”
“你們往後退幾步,離大門遠一些,站到安全的地方,我們馬上把門撬開!”
“好的!”
看來大門不僅裏面出不去,外面也打不開,杜離莞往後退,回到段桐冶身旁。
“太好了!有人來救我們了!你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能去醫院了!”
回答她的,是安靜的空氣,他沒了回應,她緊張的拍着他的臉頰,“段桐冶?!你醒一醒!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我們得救了!”
借着手機光,她看見他雙眼緊閉,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态。
“你别睡着了!醒一醒!”
臉色一白,她把他抱進懷裏,讓他頭靠在自己胸口,扭頭對門外大喊:“警察同志!能不能麻煩你們快一點!我的學生發高燒昏迷了!”
過了大概幾分鍾,随着門外的一聲聲撬門的震動,陳舊的大鐵門終于被警察給撬開,五六個警察走了進來,看見地上的兩人,幫着杜離莞把段桐冶擡上警車送去醫院。
警車很快開到了離這裏最近的一家醫院,護士推着推車把他送進了急診室治療,杜離莞在急診室外面焦急的來回踱步。
警察看見這個情況隻給她簡單的錄了口供,等着病人蘇醒了再給他們錄份詳細的情況,弄好一切,幾個警察離開了醫院,杜離莞獨自一人坐在急診室門口等待。
過了半個多小時,急診室的門打開,醫生從裏面出來,杜離莞趕緊起身走過去,“醫生,他怎麽樣了?”
“病人高燒到四十度,再晚一點到醫院他就沒救了。”
心裏一緊,杜離莞擔憂的問:“那他現在有沒有事?”
“我們已經給他輸了液,做了緊急治療,現在情況基本上穩定下來,護士會把他送到病房,讓他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謝謝你醫生!”
松口氣,杜離莞去了醫院一樓繳了費辦理住院手續,回到醫院的二樓,她進了病房裏,護士剛好正在給他換上另一瓶退燒液,他還在睡着,沒有醒來。
“麻煩你了。”
換好東西,護士出去了,關上門,杜離莞坐在他床邊的凳子上,安靜的看着他熟睡的臉,隔一會檢查一下他的體溫,随時關注他身體有沒有異常。
她就這樣守了幾個小時,段桐冶始終沒醒,她有點擔心,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會醒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一直守着,感覺有點困,不知不覺中趴在床邊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