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紀紳看到了杜離莞手中的東西,“你來醫院看望病人嗎?”
“呃,其實是段桐冶受了傷,昨天住進了醫院。”
“桐冶住院了?”段紀紳苦澀一笑,“我這個哥哥當的很失敗,連弟弟病了都不知道,還要麻煩别人去照顧。離莞,真是麻煩你了!”
“怎麽會,我是他的老師,應該的。”
杜離莞知道他一向很忙,段家的公司跟家事都是他一人在處理,加上現在段伯父病了,怕是他會更加忙碌。
有個不省心的弟弟,想必他很無可奈何。
“你别自責了,你那麽忙,段家大大小小的事物都需要你去管理,段桐冶的事,就讓他順其自然吧。記得别太累了,多注意休息。”
“嗯,這些都是我該做的,身爲段家的長子,父親身體一直都不好,我不能陪在他身邊照顧他,隻能把段家的事業做好,那都是父親的心血。桐冶受傷的事情還麻煩離莞别告訴父親,他老人家身體不好,免得刺激了他。”
從小段紀紳就比同年齡的孩子更努力成熟,當别的孩子還在家長懷裏撒嬌的時候,他就跟随段老爺開始做生意,當别的孩子過着開心無憂的周末時,他還在埋頭努力學習。
這麽多年,他的努力跟付出杜離莞看在眼裏,段桐冶的叛逆任性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才跟段桐冶呆在一起兩年,兩個人同父異母,無論他做的多好段桐冶都不會接受他。
杜離莞心裏還有些自責,是她違背了跟他的婚約。
“紀紳,關于婚約的事情……對不起………”
“沒關系。”
段紀紳笑了笑,釋然道:“是我那天情緒太激動了,沒吓着你吧?時候我想了很多,感情的事沒辦法勉強,我……隻希望你能幸福,那麽我,就滿足了。”
“紀紳,謝謝你!你也要幸福!一直以來我把你當做兄長來看待,希望我們以後還會是好朋友!”
“那是當然的!我們……”
“你們什麽!”
就在這時候,突然插進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兩人循着聲音看去,幾米外的台階上站着一個人,目光清冷的正看着他們兩個。
正午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有種眩暈而不真實的感覺,他那頭金色的短發在陽光的照耀下耀眼而奪目,左耳上的耳釘發出幽藍的光芒,一身蒼白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更加叛逆不羁。
杜離莞連忙走到段桐冶身旁,拉住他的手,“你怎麽出來了?你還有傷,現在還不能到處亂走動。”
冷着臉,段桐冶沒回答她的話,緊盯着段紀紳,藍眸裏發出危險排斥訊号!
感覺到氣氛沒對,杜離莞尴尬的笑着,對段紀紳說:“紀紳,那我們就先走了,你要多注意身體!段伯父那裏改天我會去看看他老人家。”
“恩,我會的。”
看着兩人交握的手,段紀紳眸色微暗,朝杜離莞溫和的說了句,轉身離開他們視線。
“怎麽?人都走了這麽久還在看?依依不舍?”
耳邊是滿喊嘲諷的語氣,提着東西,杜離莞裝作沒聽見,扭頭走進醫院裏。
“杜離莞!”
她的忽視讓段桐冶脾氣暴躁起來,邁開長腿追上了她,“你說!你是不是還對他念念不忘?如果不是我下來看見,你們指不定會舊情複燃!說!你們都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