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動,紀紳,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你是個不太擅長表達的人,但你很細膩,很體貼,我喜歡你這樣,我不想欺騙你,你是個好人,你願意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嗎?就我們結婚之前,我會加倍努力喜歡上你的。”
英俊的臉上是開心的笑,他伸手攬住她的肩,“有你這句話,我就滿足了,隻要你給我機會,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恩賜。”
“紀紳……謝謝你!”
杜離莞跟杜爸爸杜媽媽在段家呆了一下午,吃過晚飯,晚上九點過一家人才回的杜家。
跟紀紳交談之後,了解到了情況,她想找段桐冶談談。她能理解他的心情,但他不能把過錯盲目的推咎到紀紳的頭上,更不應該出言诋毀紀紳,紀紳是他的哥哥,他不能那麽做。
他們兩個都是受害者,既然是上一輩的恩怨,在這一輩就應該讓它過去,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不好嗎?
打定主意,她去找段桐冶準備好好談談,但她找遍了段家上上下下,都沒有看見段桐冶,奇怪,他到哪去了呢?整個下午都沒看見他,她最開始以爲他在段家某個地方,可都好幾個小時都沒看見,也沒見他出過門,他去哪了?
“離莞,一下午都看你東張西望的,你在找什麽?”
杜離莞剛走到二樓上就碰到了從書房裏出來的段紀紳。
朝走廊上看了看,還是沒有見着段桐冶,她開口說:“我在找段桐冶,他今天明明在家的,紀紳你看見他在哪了嗎?”
段紀紳搖頭,“沒看見,不過,他應該出門了吧,他很少待在家裏的。”
“是嗎?我下午都在客廳裏,沒看見他出門。”
“我想也許是你沒注意吧,可能是有一會你去上洗手間的時候他走的,那你就沒看見了。”段紀紳猜測道。
“恩,也許是吧。”
沒辦法了,隻能改天再和段桐冶說,這少年,這時候出去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麽,不會又去打架了吧?
晚上回了杜家,一家三口看着電視聊了會天,各自回了房間睡覺。
去浴室裏洗了澡出來,杜離莞穿着睡衣拿起梳妝台上的乳液擦着臉,她早上在段家睡了兩個多小時,現在還不困,在書架上拿了本書,她躺在床上惬意的看着。
正在她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桌邊的手裏突然響了起來。
翻身,拿起手機,她按下了接聽鍵。
“睡了沒有?”
略微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杜離莞愣了愣,她還是有些不确定的問道:。“你是段桐冶?”
“嗯。”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手機号?”
“别問那麽多,你現在走到陽台邊去。”
“走到陽台去做什麽?”
雖然心存疑惑,不過杜離莞還是依言走到陽台上,下過暴雨的天氣稍微轉涼了一些,清涼的風吹的陽台邊的窗簾吱吱作響。
她往周圍看了看,四周都是空的,而且這裏是二樓,什麽也沒有啊。
“笨女人,看樓下。”
她一低頭,果然看見站在樓下不遠處的段桐冶。
他單手握着手機,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裏,正擡頭看着她站着的方向,金色短發在漆黑的夜空中耀眼奪目,桀骜不羁。